“我只是想见你一面。”牧云音地看了他一，随后在他失神的瞬间，她蓦然凑近他，轻轻吻在他的面颊上。

霍钰浑一僵，面变得愈发冷凝，若方才她是要杀她，霍钰早已经被她得逞，霍钰心蓦然升起的戾气，一手蓦然扼住她的脖，厉声：“你想死么？”

牧云音并没有反抗他，只是目光定定地直视着她，里面平静如，像是笃定他不敢死手一般，霍钰收了手，目光逐渐变得沉，而牧云音冰雪般的脸已经涨红，看起来已经掐得不过气，仍旧没有反抗他。她是死士，有着常人没有的忍耐力，也许到死那一刻她都能忍去，意识到这一，霍钰像是被到一样，蓦然将她甩了去。她不是手无缚之力的女，她有反抗能力，她之所以没有反抗，是因为她在试探他会不会舍得杀她，霍钰尽看穿了她的心思，却仍旧让她如意了。

牧云音跌坐在地上，手抚着脖，呛咳了好几才抬看向霍钰，眸中并无惧怕之，只有淡淡的笑意，“你还是不舍得杀我？”她，声音有些沙哑。

霍钰脸变得无比难看，不知是恼自己对她还余未了，还是恨她自以为是，他压所有绪，面无表地看着她，“你吧，再也别现在我的面前，除非你想见阎罗。”最后一句，他语气还是忍不住透来几分厌恶，言罢转而去。

霍钰从密林离开后，来到莲翁的别馆，却被告知莲翁门寻友去了，得两日后才回来，守门人又帮莲翁传话，让他两日之后再来。这莲翁的确是随，霍钰有些无奈，不过他此刻心不大好，莲翁此举正合他意。

霍钰回到兰姑的家时, 已经是晚上。白天又了一场大雨，这会儿哪里都是漉漉的，脚踩在地上全是泥。透过简陋的院门, 霍钰看到屋里面透黄的灯火, 不知为何, 他那一直空落落, 不大的心忽然涌起一。

院门是开着的，霍钰推门而，将系好，才了正屋。屋静悄悄的，灯影微微地摇晃着, 兰姑正歪坐在椅上, 手肘撑在桌面上打着盹儿, 桌上是还没有完的绣活。

霍钰走过去，脚步不由得放轻几分，来到兰姑旁，兰姑仍旧没有醒。霍钰目光落在桌面上的团扇上, 团扇上是一副还没有绣完的牡丹。她的手很巧，绣的草鸟兽看着总是栩栩如生，霍钰突然想起来她之前问他她的手好不好看，于是目光落向放置在桌面上的手上, 她手掌心朝上，霍钰清楚的看到上面的薄茧，每一个茧都是辛勤劳作的现, 这样一个努力生活，勤劳善良的女，她的手应该是的。

霍钰轻轻地把一旁的针线拿远了些, 以免她不小心扎到自己，正准备回房，忽然看到她角微微上翘，浮着淡淡笑意，也不知是不是在了什么梦。霍钰停脚步，邃敛的眸光停留在她的脸上。

她的五官一直是这么素淡清秀，像是田野小路旁那些黄白的小，对于见过牡丹海棠的人而言，不是很起，但它存在于每个角落里，看久了，就会地印在脑里。

霍钰没由来地轻叹一声，正要转，兰姑的突然向栽去，霍钰吓了一，迅速地伸手去捧住她的。手掌心到兰姑脸颊那一瞬间，兰姑便惊醒了。

兰姑看到霍钰先是愣了一瞬，而后猛地站起，“你……你回来了。”久悬的心终于放了去，他一直没回来，兰姑还以为他了什么事。

霍钰定定地注视着兰姑，她角不觉上扬，那是一个十分纯粹，仅仅为了他归来而的笑容。沉默片刻，霍钰开：“抱歉。”隔了一会儿又：“次不用等我，你可以先去睡。”

兰姑脸上蓦然浮起意，“我没特意在等你啊。”兰姑眨了眨睛，有些心虚地解释：“我只是在绣活，着着就睡了过去。”

霍钰看着她微红的脸，并没有戳破她的谎言，只微笑了，“嗯。”

这时外又开始起了大雨，哗啦啦的雨声传来，闪电在远的山峰划过，雷声隐隐，兰姑看了屋外，皱了皱眉，“这个雨真是愁人。”兰姑转回看他，“你吃晚饭了么？”

经过兰姑一提醒，霍钰才想起来今天他只吃了早饭，午饭和晚饭都没吃，腹中传来隐隐的饥饿，于是摇了摇，“没。”

“锅里还着饭菜，不过这会儿可能凉了我再去给你。”兰姑看他上有些，底鞋和衣摆都是泥，又：“还有，你先去洗洗吧。洗完澡就有饭吃了。”

兰姑说着就拿起挂在墙上的斗笠蓑衣了厨房，把晾在门边的唯一一把油纸伞留给了他。

霍钰看着兰姑消失的方向，目光变得沉且复杂。事实上，放走牧云音，这地方他就不能留太久了。牧云音虽是一个人找来的，但霍钰并不相信牧云音接来会没有任何行动。真正想杀他的人是晋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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