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谁说不会读四书五经就抬不起来？术业有专攻便是吏学铺设的目的，要让能司非同之人非同之职，为无数本该不同之人创不同之路，路路通天而非一孤行。我带你们来这里，是希望诸位心中少去些怨怼，多一些对自己的期许和认可，若真有一天，吏学也有了自己的科举和考试，诸位便是先驱，当今后你们的后辈论及当年，我希望你们能对他们说的，不只是有当初的艰苦和自的艰辛，还有一份信念与持得以传承。”

吏学生们皆屏息凝神听完，各个都显昂扬之态，仿佛恨不得立刻翻墙去考一场试来表达决心。

看着诸人的神，卓思衡觉得自己心灵汤的熬制平随着从事教育行业的年限与日俱增，然而他说的也确实是心中所想。

不过此言也是对前这些吏学生才有用。要知这些人毕竟还是有些企图心的，否则以现在吏员的待遇，熬一天是一天，何必接受派遣来吏学又重新读书？还不是心中存了新的期望和有着怀才不遇的不甘，想试试看能不能更一步。

如此，他的这番话才能起到作用。

这样说来，自己可能还是有从事人事工作的天赋的。

卓思衡忍不住想。

可卓思衡没有在心里得意多久，就听急促的脚步声自前方而来，众人都听见这诡异的响动，定睛看去，竟然是一队禁军跑步行，很快接近了正在贡院西侧墙外街上的吏学生众人。

“让开！”为首的禁军牙尉非常不客气，神也格外严肃，他指派着手将贡院再度围拢一层，又让人给吏学生们团团围住，呼喝之声惊起好些正在午睡的雀鸟。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此？”

吏学生们面面相觑，皆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卓思衡着官袍，上前一步问：“本官是国监太学司业，正引领吏学学生在此临近观省试，以图激励鞭策，不知缘何受此质问？”

卓思衡先前被人团团围住，此时牙尉见了那一袭朱袍，心中也是一颤，可想到上职责，便脊背又直三分，只是语调已比方才客气许多，却仍不失肃态：“越王殿得报，今日省试场或有舞弊，命属领兵将贡院围住，闲杂人等不得，且等圣裁如何。”

考生们才半日多，贡院正门尚有些闲杂人等，此时又因禁军重围聚拢更多，卓思衡和一众吏学生赶至此时，禁军已将门前隔十余丈空地，围看的百姓皆不得靠前，正门再贴上的敕命封条也重新启开，所有人皆严阵以待般森穆凛然。

卓思衡略正衣冠，朝负责正门门禁的牙尉肃然：“本官是国监太学监正卓思衡，贡院被封，省试暂停，还请让我查看何事至此。”于责任，他也是学政的官吏，虽为避嫌不负责束省试，但如果了事，他也得先到此应对。

“越王殿命令，任何人等不可逾越此线，越线者斩。”牙尉看了卓思衡上的朱红官袍，语气还算客气，但复述所言却没有半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