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而已，边是不是跟着个女孩好像并不在意，不过哥哥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一心读书的，孩们还年轻，这件事大概要往后再议了。

此时悉衡已应允来，让随意安排无需介意。

好说话这自己的弟弟倒是很像哥哥的……

卓慧衡莞尔思考。

可是想到三婶如今的模样，慧衡又有些难过，可此时，她前忽然闪过可的圆小脸，于是心中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当然，她还是决定先写信问问哥哥的意思。

姜文瑶不胜悲苦地拜祭过卓衍与宋良玉，被卓慧衡请去客居梳妆匀面，而后又带她去看了如今自己和悉衡共用的书房，看了看悉衡写得字与慈衡回得信，姜文瑶虽仍是悲戚万分，但已有欣之略展抒怀，再加上慧衡语抚，已是能平气言语。

“我心中明白，能见他们两个学有所成又平安喜乐，我该是满足了，阿慧，一直以来你每每安我，都让我足以舒心，再加上听说思衡在地方上颇有建树，我亦是欣……好与不好，都是命途如此，如今我已想开，不再求。”姜文瑶说此话时目光仍眷恋在桌上悉衡所写的书摘要义之上，角的笑意里有混不清的哀凉和平静。

慧衡见她如此，仍是不放心，又：“三婶，书上说北地冰千年难化，但我看人心有时比冰更难时易，我与哥哥自知双全难求，但总想着亲友般见一见能变成稀松平常之事也好……只是万事不可求，你需要珍重自，若是慈衡和悉衡哪天转了念可你却……那不是倒让他们存了遗憾么？”

姜文瑶沉默后认真，似是真的将此话听了去。

慧衡稍松一气，微笑说：“说起来今天怎么苓笙没来？”

“那孩蹦蹦的，我怕吵得你烦。”提到女儿，三婶舒展笑意，“她爹也是这样想的，便要她留在家中，孩也到了读书的年纪，咱们都想让她也像阿慧你一样虽是女儿却也能读书读自己的息来。”

“我的息和哥哥比还差得远，不过苓笙那样聪明，若不要她读书实在有些暴殄天了。”慧衡莞尔，“是梅叔叔在家里教她么？”

三婶再嫁的梅义卓慧衡见过两次，是个很严肃且不苟言笑的人，可事却意外通达澄明，他知三婶同从前婆家卓氏的侄辈来往不但不阻挠，反而要她多关怀卓家无父母的孩，只说不必在意那些旧事和迂俗，人最要是良心得安。卓慧衡很喜这位如今刚自外任返回帝京的梅大人，他藏书盈栋，自己还去借过基本参阅，他听说是为编书，便赠与一些市上难寻的旧版刻本珍本给慧衡，要她务必尽心尽力。听曾大人说，此人很是铁面无私，前两年兴宁公的世在国监读书时纵仆打人，他照样依照法条给人赶了太学，惹了好些权贵不满，然而在清中却极有声威。

“你梅叔叔其他人的孩是从来都板着脸的，可自己的女儿却舍不得，寻常苓笙拿笔就说累，他赶忙就带她去玩，已是给女儿得不像样了。我同他商量了一，还是给苓笙送去闺塾吧。”姜文瑶笑。

“闺塾？”慧衡心想难我是闷编书太久，已不知如今世上的新鲜事了么？

姜文瑶：“正是。自打选撰考以来，官宦人家看女儿才学也可挣得如此荣光，便有人给女儿请了闺阁女师教导，亲眷听闻又送自己女儿过去一同就读，这样慢慢传开，好多富贵人家有富余园的都愿意请女师傅来定堂授课，一来二去索开起闺塾来。我也想让苓笙去读一个，总好过天天在家胡闹。我哥哥听说后想着小芩园一直空着，又清净雅致，不如请来好的女师傅，在自家个小的闺塾，个女孩能一学来德才，也是自小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