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对面是谁在说话？让米哈伊尔来跟我讲。”

“米歇尔吗？”

一个充满疲惫，毫无劲儿的声音从通讯中传来，令他不快的皱起了眉。

“我就知，这时候会这麻烦事的只有你才对。”

大宗师叹息，好像呢喃一样的细碎的低语：“算了吧，这样有什么意义呢？战争是最没有意义的行为了。

不论你得到了什么，终究都是一场空。当闭上睛之后死亡到来，所得到的一切都将归于虚无。

你又想让我跟你说什么呢？”

“……”米歇尔的表搐了一。

“我们葬在泥土中，灵魂便会落在地狱里。最后所存留的，不过是墓碑一样的形骸而已。到时候，胜利和败北究竟还有什么意义呢？什么都没有……”

寂静里，那个麻木的声音还在叹息：“当生命注定死亡之后，一切价值最终都将向虚无而去。如今短暂的苟延残已经太过漫，更何况死后的永恒时光呢？米歇尔，只要稍加思索你就能够理解我吧？在所有人里，你是曾经最接近大宗师的人，一定能够明白我的想法——”

“够了！”

米歇尔暴怒，对着通讯怒吼：“你们就不能给他把药吃了再让他来么？米哈伊尔，你究竟要羞辱我到什么程度才够？好歹是大宗师，不要这副丢人现的丑态了！”

隐约听见了另一混的声音。

“羞辱？我只是在诚恳的跟你探讨而已。”

大宗师沮丧叹息，“你为什么不明白呢？羞辱，褒扬，都不过是表面功夫而已，你能知他人的心里在想什么吗？有时候，我们连自己心里想什么都不知。甚至还有人每天一副要夺权篡位的样在我跟前晃来晃去……太累了，米歇尔，光是呼就已经……呜呜呜呜……”

他好像被人捂住了嘴。

然后有的声音传来，通讯突然断绝。

但并没有过多久，在一阵阵杂音和电声中，忽然有钢铁的声音响起。

“好久不见，米歇尔。”

有一个低沉肃冷的声音响起，饱着不屑和鄙夷。

“——你是来向我摇尾乞怜的吗？”

第五百四十三章 一夜有话

“好久不见，米歇尔，你是来向我摇尾乞怜的吗？”

那个冷漠的声音发问，满是怀：“我还记得你四年前在学会里那一副不堪目的丑态，好像哭哭啼啼的就能够成为大宗师一样。”

舰桥之上，死寂突如其来。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在经过的时候意识的放低了行动的声音，蹑手蹑脚的避开了米歇尔周围的地方。

因为宛如极地的恐怖严寒正从这个男人的上扩散开来。哪怕面无表，但依旧能够令人受到那被克制在心之中的愤怒和狰狞。

原本抱在手里的盔都已经现了裂痕。

他忽然很想问一问对面那个男人，你是怎么到神分裂到这程度都还没有死的？

和刚刚消极到要命的咸鱼比起来，吃了药之后虽然终于能够听得懂人话，可是却变得更讨厌起来了……

令人忍不住想要把他炮里，一气的发到海沟的最底层去，甚至一气抛到冥王星之外的地方或许也算是对现境了贡献。

他咬着牙，从牙里挤声音：

“米哈伊尔，你果然还是和曾经一样令人作呕。”

“可我倒是一度很喜你，当年我记得还是你带我门的，不是吗？”

在电声中，大宗师漠然的嗤笑着：“擅自释放善意的是你，擅自行愤恨的也是你，自始至终你都不明白，事结果和你了什么没有关系。你从来都只是……不自量力而已。”

死寂。

好像有一弦绷断了。

在来自大宗师的恶毒评价之，米歇尔的克制与镇定终于被彻底撕碎。

有那么一瞬间，这个男人的脸化作铁青。

旋即，再度平静。

只是淡然地回应：“但加莉娜最终选择了我。”

“……”

沉默突如其来。

漫，漫，又漫。

到让人怀疑对方掉线了。

可米歇尔神却渐渐的愉悦，了笑容，愉快又嘲，乐不可支。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么？”

他轻声说：“当你在她心准备了几个月的结婚纪念日那一天依旧沉迷写论文之后，加莉娜她选择了我。”

漫的寂静里，他好像沐浴在轻柔的旋律里一样，展开双臂，扭动着，向着通讯另一的男人微笑：

“米哈伊尔，最后赢的人是我，是我！”

“……”

沉默依旧在延续着，可在那一瞬间，好像真正的化作了凛冬降临了。

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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