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教授的猜测很合理。

垄断一条边境航线所带来的收益绝对不止是金钱，背后的隐利益也庞大的惊人，想象一，一个孤悬海外的边境中所有的升华者都必须依靠自己行往来和探索……

倘若戚家真的能够为氏带来如此庞大的利益，那么老太爷未必会计较这些年戚问的疏离之举，倒不如说，两边在尽释前嫌之后，合作地反而会更加亲密才对。

而戚问也在这一过程中为自己争取到了主动，不再是那个寄人篱的代理人和白手，而是至关重要的合作者，完成了从棋到棋手的转变。

今非昔比。

越是这个关，就越不能，倘若想要用救主会的事儿对戚问行调查的话，那一条老狗说不定会什么事来。

只不过，档案中接来的容让她皱起眉。

走私。

走私从来都不是什么大事，或者说，从某程度上来说，这个灰产业简直遍布全世界，否则国那么多货和廉价的正品又是从何而来？

只不过接来这一条记录中所暗示的消息，却令她的神顿时严肃起来。

“能够确定么？”

“当然不能。”教授耸肩，“这事也没有哪个知人会透，不，所有知晓其中详的人都已经土为安了，怎么可能找得到切实的证据？”

但教授所整理的报告，明确地将这些年以来周边各国的大量失踪人和戚家的走私路线结合了起来。

换而言之，戚问可能一直在偷偷地向新海偷渡大量的人。

可人毕竟是活的，哪怕是个傻，每天都要吃喝拉撒，一个大活人现在一个城市里还不显，好几千上万个大活人现在新海这小地方。

鬼都知有问题。

可问题是人呢？

人去哪儿了？

来到新海之后就人间蒸发了么？

不，倘若如此的话……

联想到救主会之后的归净之民，还有他们所豢养地那些边境异，艾晴心中对那群人的场已经有所猜测。

反正去的地方不会是什么幸福天堂……

看来，这恐怕就是戚问和救主会合作的基础了吧？

戚问源源不断地为他们的活祭和牺牲提供人，而归净之民则在暗中以救主会的面目报以支持，不止是资金，甚至某些不方便面的事都可以给他们去。

这完全就是当年戚问在家的翻版，只不过他是那些诸多手之中比较白的那一只而已。

看来他还真是学了不少东西啊。

就在沉思之中，艾晴的表微微变化，许久，合上了档案。

“还有呢？”

“嗯？”教授似是疑惑。

“倘若如此的话，你手里必然有什么东西在待价而沽吧？”艾晴平静地看着教授：“你还有什么东西没有拿来。”

教授尴尬地笑了起来。

“还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啊。”

他从桌面拿了一份薄薄地文件袋，在桌上，却没有送过来，“虽然这一份报的重要并不，但我觉得，应该是你关心的事才对，我保证，它有所值。”

艾晴的神依旧冷淡，并不急于许诺报酬，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许久，教授无奈叹息，将文件夹推过来：“你赢了，但这个要单件计费，三倍。”

艾晴摇，“我只会给你两倍。”

“成。”

教授颔首，神就变得愁苦又悲伤。

文件袋里是一叠医院的病例，市、市外，甚至包括国外医院的诊疗记录还有的院观察过程。

时间是八年前。

地是新海。

六个经理人、十一个公司的层领导以及几十个办事员，全都是因为各各样的意外引起的不明原因地而院，当时甚至掀起了诸多有关瘟疫地谣言，过了好多年，依旧有人记得当时市面上的恐慌。

但归结底，这都是一些不值得一提的小事，这些人也不过都是普通人，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唯一的共同，不过是曾经在不同地程度上为槐氏集团和戚问的产业行过效力罢了。

而时间，正好是槐家正式宣告破产的那一年。

静静地看完手中的这一篇记录，艾晴闭上睛，地了一气。

“让我猜猜看。”

她轻声说：“那些人最后不是变成了植人，就是烧成了傻，对不对？”

教授颔首。

“【失魂引】”

艾晴缓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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