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不远的村庄中就响起了枪声，前面的a队已经开始火。没有过多久，教官的命令就传来了：“b队攻。”

无需大声呼喊什么号，潜伏已久的士兵们自匍匐之中起，三两一组，从各个方向向着村中冲去。

槐诗混在里面，故意落后了一步，向着让友军先替自己挡挡弹。可预想之中的枪林弹雨本没有到来，就算偶尔有反击的枪声也只有零星几。

好像已经被他们打蒙了一样。

顿时，心越发轻松。

混在队伍里胡向前面开两枪，就这么七八糟地冲了村庄里。在命令之，他一脚将院的破门踢开，向着里面抬起枪。

然后，愣在原地。

敌人在哪里？

第四十五章 再来

就在大门被他踹开的瞬间，他看到了院里随意堆积晾晒成一片的烟叶，七八糟的工，到都是尘埃飞扬，黄土的彩好像覆盖了一切。

可唯独没有看到有什么敌人。

只看到一个枯瘦的女人努力地将两个女孩藏在自己的后，瞪大了睛，呆滞地看着槐诗。

神恐惧。

“不、不好意思……”他吞了吐沫，“走错了。”

他正想要转，却被旁的队友一脚踢开，接着，他听见自动步枪的轰鸣，一连串的响，还有隐约的惨叫。

还有血来的声音。

他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回。

远好像有人呼喊着什么，有什么东西破空飞来，接着再是一声响。

到最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一片死寂。

只有双耳里嗡嗡作响的尖锐声音。

不知从哪里来的一发rpg，把所有的东西都炸成了一片废墟。

槐诗意识趴在地上，匍匐向前，有人把他拉起来，对着他的耳朵大吼着什么，他却听不清楚，只是随着那几个队的指挥向着前方胡地扣动着扳机。

弹夹打空了都没有反应过来。

然后看到了尸，尸，尸，尸，尸……

女人、小孩儿、老人，还有小孩儿，或或矮，或胖或瘦小……或者完整，或者支离破碎。

整个过程太快了，快到他没有反应过来。

他甚至没有找到教官说得敌人在哪里，战斗似乎就已经结束了，接着，他就被愤怒的队友拖到了广场上，拳打脚踢。

剧烈的眩和恍惚之中，教官走上前来，那个留着两撇胡的中年人低看着他，许久，向着后招了招手。

有人拖着两个还在挣扎的敌人走上前来。

接着，槐诗被教官从地上扶起，温和地拍了拍他上的尘土，教官将自己的枪放他的手里，指着地上那几个尖叫的小孩儿说了一句什么。

槐诗没有听清楚，茫然地看着四周，看到那些队友们一个个冷酷的面孔。

看到了七八糟的尸被扯到了广场上，堆积成了山。

那些血留在一，就汇成了河。

教官说了句什么，他还是没听清楚，于是，那些队友们的枪缓缓抬起，对准了他，他愣住了。

教官最后再次对他说了话。

这一次槐诗终于听清楚了，他说得是：“开枪。”

意识地，槐诗向着敌人扣动了扳机。

一，两，三，四……

很快，弹夹就打空了，地上的两个敌人变成了一团烂，再也不动弹了，只有血泡从弹的创中不断地冒来，将昏黄的大地浸成了漆黑。

到最后的那一瞬，槐诗终于看见了自己的脸，从尸之上。

从那两个小女孩儿无神的瞳之中。

……

槐诗从房间里睁开睛。

槐诗开始剧烈地痉挛，槐诗向着乌鸦怒吼着什么，然后槐诗开始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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