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在后关上了。

“这……是什么乐？”

面试官大怒，指着他的鼻怒斥：“你知不知我工作有多忙？什么都不会就跑来郎？我可是推了好几个约来面试的，这不是浪费我时间么？”

槐诗傻，看着桌上的那几个玩意儿，一雾：

“啥？”

‘一哥’了然地，大度地挥手说：“没关系，既然叫我一声一哥，那以后就由我罩着你。”

这一刻，槐诗刻地意识到：这世界上的快乐是守恒的。

“……”

好，灵动音符之间那重的惆怅简直呼之。

面试官不耐烦地摇，“我们这里不看重学历，琴拉得凑合有个噱就行了，主要得看你的本事……”

面试官不快地指着桌上介绍：“富婆快乐球，富婆快乐火……你会哪个？”

就在他着沉的时候，脑里又窜来刚刚那一堆‘富婆快乐系列产品’，顿时浑打哆嗦。

“……”

想到老杨，他又忍不住恨得咬牙，拿手机拨通号码，一顿大骂：“老杨你特么有病吧？好端端地你介绍我去面试郎！你是想赚中介费想赚疯了吧？”

槐诗愕然抬，不知自己哪里了错儿，赶忙翻起背包：“我还有专业证书，英皇八级，要不够的话，个月我还要考专业初级……”

“……你们这里不是餐厅招乐手么？”

说着，从手包里掏了一个瓶槐诗怀里，语重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郎也要专业，回去给我把脸上的油去了，你护肤保养太糙了，可惜了这张小脸……省着用啊，这可是欧洲的档货。”

为什么自己明明有金手指还真么贫穷啊！

算了，来都来了，看上去还贵的，丢了怪可惜……还没开封呢，回让老杨拿了卖了去。

“哎，我说你究竟懂不懂啊？你不是说你从业经验丰富的吗？”

“我？”

“哦，现在叫男公关了，都一样。”

贫穷使我谦虚。

“合着就是什么都不会咯？”

艺都卖了这么多年了，还差卖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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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风地抬手梳理了一自己的漂了几缕金的发，得槐诗心里一阵腻歪，恼火地回应：“抱歉，一哥，我不郎！”

说完，不等槐诗‘谢恩’，他一抬，转走了。

被赶办公室的槐诗坐在走廊的椅上，后怕的要命，觉自己刚刚距离半生清白丧尽只有一步之遥，可看了一自己存款余额之后，又忍不住跃跃试地想要把那一步跨去……

“啊？”

还是算了吧，算了吧……

“等一！”

他翻了背包里那一本笔记，翻来覆去地看了半通，叹一声，又了兜里。

“等等！”

老板，有金手指成么？

许久，他看了看那个致地小瓶，有些牙疼地了怀里。

嘭！

槐诗目瞪呆地站在门，低看着手里的化妆品，不知究竟应不应该把这玩意儿摔门喊一声三十年河面三十年河底，莫欺少年穷之类的话。

“哎，这不是没问清楚嘛，人家那儿要求年轻从业经验丰富，得要好看，还要有才艺的……哥哥想到你这么穷，不也是为你着想么？别生气，后天请你吃饭怎么样？庆祝你嫂最近院，你记得提韭菜过来……”

他着泪拒绝了来自金钱的诱惑，一步三回地走了俱乐门外，看着门包了一层金的石狮，又忍不住想要回再回去。

“你就是今天那个新来的？连会所的一哥都不拜见就走了，懂不懂规矩？”那男人走在他前面，站在台阶上居临地看着他，了：“脸还算不错，不过最好还是安分一，论貌，你是比不过我的。”

槐诗有些心慌，在他的视之忍不住后仰了一些。

后忽然有人喊住他，是个穿着礼服的男人，面容俊秀而肃冷，扫着他的神充满了苛刻，“喂，你！站住！”

他严肃地抬起手：“先生，我可是卖艺不卖的！”

说着，他弯腰从屉里拿了几个东西放在桌上，排成一排，指了指：“你会哪个？”

直到现在，一脸懵的槐诗才发现：自己似乎又被傻中介坑了……诶？为什么要说又呢？

反正关了灯都一样，最后还是……只要给钱快一些，似乎不是不可以接受啊。

槐诗沉了许久，看了看怀里的大提琴，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地问：“富婆快乐……琴？”

“行了，别整那些里胡哨的。”

只不过在短短几分钟之后，面试官就有些厌倦地挥了挥手：“行了，就到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