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江鸿想起来了。

“小提琴练了吗？”陆修又问。

江鸿大一学期，在驱综合学上修习的就是音律术，然而已经好久没有练了。

陆修把咖啡递给江鸿，说：“现在不能耗费太多的灵力用音律术重建，等到战后集中理吧。”说着又在江鸿边坐，随手搂着他，与他一同望向窗外。

“我们会赢吗？”江鸿说。

陆修：“一定会的，因为我们有……”

陆修似乎想说“因为我们有万书”，但突然间，他改：“因为我们有彼此。”毕竟，万之书不能成为必胜的理由，连项诚也曾说过，最终的胜利，倚靠的是我们彼此之间的羁绊，而非将希望放在某一个人的上。

从始至终，无论是陈真、项诚，还是曹斌……所有人都持着这个念。

“离开我，去迎战荧惑的时候，”江鸿说，“你在想什么？”

陆修神有游移躲闪，像是想看江鸿，又有不太好意思，每当这个时候，他就有孩气，哪怕在世间已飘了一百六十年，那与生俱来的、大男孩儿般的气质，仍然会时不时地在江鸿面前显。

江鸿又推了推他，陆修才开答：

“因为喜你啊。”

江鸿于是笑了起来。

陆修：“这很难理解？因为你，所以希望你能快乐，但如果生活的世界成为废墟，无论我带你到哪里去，你都不会真正地快乐。”

江鸿说：“所以就算牺牲自己也没有关系吗？”

陆修：“如果我了回，你会来找我吗？”旋即意识到这句话问得很多余，江鸿为了找他，连间也去了，这还需要确认么？

江鸿说：“一定会的，只是我为凡人，只怕力有不及罢了。”

陆修说：“那是很漫的一段路。”

江鸿：“尽我所能，直到我死去的那天吧？不过现在应当没有这个问题了，你还会活上千年，而我只有这一辈呢。”

陆修又说：“等你这辈结束以后，我还是会来找你的。”

江鸿有惋惜地说：“只是现在的事，以后就忘记啦。”

陆修拿着他的手机，朝江鸿晃了晃，说：“等你大了，我就给你看这些照片。”

江鸿笑了起来，觉得很有趣，他倚在陆修的怀里，喝完咖啡后不知为何，困意更甚，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是个很短的午觉，光落在他的上，他仿佛听见了一个声音。

“是谁？”江鸿起，诧异。

他依旧在房车里坐着，边的陆修已不知踪影，他听见外有人在说话，便起到门去张望，原本站在驱委废墟中的项诚等人已不知所踪，只有陈真远远地背对着他。

“领导！”江鸿。

陈真转过，看了他一，中有着莫名的意味。

刹那间，江鸿察觉了细微的区别，那不是陈真，而是另一个……黑暗陈真！

“你在害怕？”黑暗陈真说，“在恐惧什么？”

江鸿意识地望向周遭，再看手中，他没有召唤万书，而是与黑暗陈真对视。

“你还活着？”江鸿难以置信。

“什么是活着，什么又是死了？”黑暗陈真缓缓，“你觉得，你们杀死了我么？”

江鸿知这是陈真的心——与陆修相似，荧惑搜集了被他们所舍弃于大地上的执念，合血池的力量，诞生了与本几乎一模一样的复制，可他是怎么现的？

“我在大地之，最沉的黑暗里被育。”黑暗陈真说，“主人在两百万年前，就将我在了你们这个星球的黑暗之地。”

“而死亡，又是什么？”黑暗陈真说，“万之书的持有者，它最终选择了你，而不是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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