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是什么？”睡觉时，陆修忽然问。

江鸿对于这句话，倒是记得很清楚。

“我不知。”江鸿老老实实地回答，他确实不知。

江鸿犹豫着是否该把项诚的话转述予陆修，陆修却似乎觉到了，他转过，仿佛透过车窗，望向远方层层的乌云，透过云层望向更邃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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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说了什么吗？”项诚最后。

“一个照明法术而已，”陆修答，“有人教过我，但已经忘了是谁了。我忘了太多的事，你知我在失忆前活了多少岁吗？”

江鸿突然很想抱一陆修，心里有难受。

江鸿笑笑，没有说话，但他知陆修一直是这样的，表面上生人勿近，心却很善良，只因他受过命运的折磨、孤独的痛苦，便不忍心让世上的其他人也遭受一样的苦难。

“一百六十二年。”江鸿答。

陆修没有解释，用迟疑的神看着江鸿，似乎在思考，江鸿知他不想说，便没有追问。

静夜中，他们并肩躺着，江鸿说：“从前车上，被你贴了不少星星，像是伸手就能摸着一样。”

“嗯……”江鸿想起，那天的后半夜，陆修独自看照片，没有江鸿解说，上面只有一些圣地的景象，陆修不知在那里发生了什么，也许以为只是普通的景。

“你是个很好的人。”江鸿侧，看着陆修的睛，笑，“不，应该说你是条很好的龙。”

“那把剑承载了我的一分魂魄，”陆修说，“也许是吧，我丢失了过往的大多数记忆，也丢失了你到我手中的剑，这两者之间，有着固的联系。”

江鸿：“你已经被封正了，否则怎么会变成人？”

陆修说：“我是不是还没有讨到封正？”

陆修说：“你就半不关心？”

陆修不再拒绝讨论记忆的问题，又说：“这一百六十年间，一定发生了不少事。妖族圣地里的事你没有告诉我……”

“我有件事要办。”陆修说。

陆修复又转过目光，注视着江鸿，江鸿抬起手，小心地放在他的脸侧，这

这天夜晚，项诚没有吃饭，也没有再说什么，夜睡觉时，江鸿看见他坐在营凳上，面朝黑暗而空旷的荒野与群山，独自着烟。

“对对！”江鸿笑，“就是这个。”

江鸿说：“以前我问过啊，但是你从来不说。”

“什么？”江鸿期待地问，“你想找回过往的记忆吗？”

“她说……‘告诉小诚实，我他，我永远他，从来没有后悔过生了他’。”

“无论你有没有从前的记忆，”江鸿认真地说，“我对你都是一样的，从未有过改变。”

“算了。”陆修答。

“不是。”陆修答。

陆修于是打了个响指，光芒飞了起来，纷纷没车的天板，闪烁着银河的光芒。

哪怕失忆过后，陆修的脾气也表现得非常温和，更没有伤害江鸿，他们重新认识了，与陆修相的时光，半也不难受。

“不是。”陆修认真地说，“我待你好，只是因为你救了我。”

“随缘吧。”江鸿安，“无论是记忆还是别的什么事，如果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