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刹那静了，陈真疑惑：“你说什么？千秋万世是你的？”

“预言说了什么？”迟小多好奇地问。

项诚冷漠地说：“一用来缚龙的符，不用想着挣脱它。”

“你在我上施展了什么法术？”陆修对其他的事并不关心，忽然问。

“‘一次预言到来时，也即是九星连珠的时刻’，”陈真转述，“‘我将告诉你们天降临的确切时间，将会有两条龙在场，只有世上仅存的这两条龙存在，你们才能窥见末日的一些片段’就这样，没有更多的容了。”

陆修没有抗拒，拭了额的血，看见他的牌上有名字“迟小多”。

项诚看了陆修，示意要么你自己说？

“是的。”陈真说，“我也以为‘两条龙’所指，是项诚与郑衾变幻而成的龙。而‘两条龙在场’，则指末日到来的场景。”

会议室一片静谧，没有人说话。

“我如果说了，”陆修问，“你能解开我上的咒文，放我走么？”

“给我解开。”陆修说。

迟小多看了一项诚，项诚示意没关系，朝陆修说：“你记得倏忽提到的‘指引’么？”

“指引。”陆修想起来了。

【待你走这里时，指引便将开始，宿命的安排，将把你引向你与“他”的相遇，也引向你生命的终。】

也即

“你听到了多少？”陆修说。

“现在看来，两条龙，是指他与我。”项诚又问陆修，“你叫什么名字？”

曹斌笑了起来，说：“能让项诚与陈真同时手来对付你，才勉把你留来，你是空前绝后的。”

陆修在走法宝之间时，为了轰开那扇门，虚耗了太多的法力，又因为接近真相而心神震，竟没有发现项诚早已跟随在后。

“我们还有一会儿。”项诚朝那少年说。

数人都静默了，项诚以手指轻轻叩击会议桌，说：“十年前，倏忽说了什么？”

“全。”项诚答，“在你走法宝之间的时候，我就已经在你后了，你打生就是龙，不善于隐藏龙的气息。”

陈真：“我们还是来聊聊倏忽的预言吧，到底说了什么？”

项诚又朝陆修说：“我给了你机会，让你千秋万世，原本大家都不必动手。”

但陆修明显拒绝再回答去。

“但今天不是九星连珠。”陈真说。

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了，又有一名少年来。

“不行，”项诚说，“让你再去闯祸？”

众人对这少年的闯并未表现诧异，反而默许了他留在此地，他很快便坐到了项诚边，只不住看陆修。

“陆修。”陆修答。

陆修却不想开，气氛就在会议室里僵持着。

“陆修与我，”项诚说，“即预言中揭示的两条龙。而倏忽也确实在今天披了末日到来的细节。”

陆修：“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人类从我手上偷走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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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斌说：“但我们就在一周前，成功地消灭了郑衾所化的天。”

十年前，陈真与一众驱委层，就这一个千年中天再次显的问题，询问过倏忽，却得到了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预言，可谓“预告的预告”。随着上一个十年里事件的重重推，所有人都忘了它。

“我就是来看看。”那被叫作“小多”的少年，好奇地看了陆修，他还带了药，在一旁打开医疗箱，递给陆修，说，“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