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没有正面回答，想了一会儿，答：“印度教认为，毗在宇宙之海中漂浮、沉睡，而众生与万，都是祂的梦境。”

“真好啊。”江鸿说，“但是还是没有人解答，到底是谁创造了这个宇宙。”

陆修说：“也许以后你能得结论？”

江鸿：“这也太抬举我了……”

陆修：“不过是个人就会对创世与起源很好奇，正常。有时我甚至怀疑校和夫人穿越时空，本来是去调查荧惑的，调查着调查着就跑偏了，现在还不回来。”

“他们到底去哪儿了？”江鸿还是第一次正面问起那位素未谋面的校落，甚至他都不知校是什么去了。

“安杰带来了一个消息，”陆修说，“有关的起源，以及宇宙中的某个未解之谜。容我也不清楚，但校就与迟小多，在安杰的帮助之，穿越走了，至于去了哪个时代，现在没人知。什么时候回来，也没有决定。”

江鸿说：“荧惑已经现了，可他们还没回来。”

“嗯。”陆修答，“也许是去寻找解决荧惑的办法了吧。”

江鸿说：“你们不是能沟通吗？”

陆修：“偶尔可以，只有他主动朝我发信号的前提，通过龙语，我能接收到一些他们的讯息。”

江鸿又：“那他们有说在哪儿吗？”

陆修想了想，说：“最后一次就在祁连山，他们史前时代。”

江鸿本想问“校朝你说什么”，但既然当时陆修没有告诉他，就不是自己该问的。

“好了！到了！”江鸿把车停在休息站，这里只能加油和吃盒饭，大多是供应给过路货车司机的，简直人迹罕至。

“我们今天就在这里过夜吧。”江鸿又在小小市区转了圈，夕西，实在没有合适的落脚，只有住车里舒服。江鸿有后悔没在张家过夜，至少那边还有酒店。

“我来饭。”陆修说。

北方的夏夜凉燥，老孙在一旁放起了音乐，黄昏远方落日如血，荒野中央的停车场前，江鸿支起车蓬，摆好小桌椅，陆修则打开燃气炉，在旁炒菜，笨拙地颠了几锅。

江鸿哈哈笑，说：“你从哪儿学的？上回来你还只会煮面的嘛！”

陆修没回答，看了江鸿一，江鸿又开始追问不休。

“跟思归学的。”陆修说，“他学期准备开一门烹饪家政课。”

江鸿：“思归还会这个？”

陆修：“他不是会烘焙糕么？你还吃过。”

凤凰会饭，也太奇幻了，江鸿想起上次的活动室心，问：“思归又是从哪儿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