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斌：“……”

陈朗示意稍等，足足一分钟后，他才开始在屏幕上快速地写、划，选句与词语。

【……所谓心，就是人的执念，心的本质无需多言，直面我们的望与执着，是认识心最好的方式。但有一个细节，令我觉得有许多事，仍然是目前的理论系未知的，在广州之战后，我仔细地查阅了所有报告，发现陆修与心陆修在对决的尾声阶段，心陆修提到过一句话“我要收你了”。】

短暂的停顿后，陈朗又写：【我只能把自己所知的、所推测的，告诉你们，无法保证准确……】

曹斌：“愿闻其详。”

曹斌让江鸿依旧坐，陈朗写：【镜好了吗？】

江鸿莫名地张起来，看着陈朗飞快地写字。

江鸿心确实提了很多新的想法，但并没有什么用呢……

【“收”之后，会诞生一个什么样的合？决定这个合人格的，是谁？心？还是本？抑或两者皆有？当没有实验数据，但我认为这是个很重要的突破。】

曹斌，江鸿心中疑惑：镜？什么镜？

曹斌后面半句还没说完，江鸿已经冲了去。

【据此猜测，心不能“无条件”地收本。需要将本的实力削减到某个地步，或者是神，或者是力，或者两者皆有。通过陆老师与其心的战斗，我们不难推测这一。决定收前提的，也许正是我们所讨论的第二……抱歉是不是有绕？】

曹斌说：“初步的结论即可，毕竟谁也不能作万全的推论。”

曹斌：“本来今天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但是我突然想到还有几句话得请教你，否则心里总不踏实……不，江鸿，你不用离开，这件事也与你有一定关系。”

“放假了，”曹斌认真地说，“第一学年结束了，恭喜你，江鸿，你是苍穹大学……”

陈朗仿佛本质上还是个小孩儿，听到这话时便笑了起来，朝他们告别，跑了，临走时还在电屏上写：【期待明天晚上的彩节目！】

【连初步的结论，也算不上，但考虑到陆老师与对手狭路相逢的可能，也许这个时间越来越近了。】

“课了吗？”江鸿说。

陈朗写完了，看着两人。

“你想说什么？”思归。

思归：“……”

啊！江鸿也想起来了。陈朗听到这话时，表似乎有为难。

陈朗认真地，扬眉看曹斌，曹斌的表变得愈发凝重起来。

陈朗：【所以，我们可以假设，心希望收本，这能够让它的力量变得更，如果确实存在这个机制的话，我们也许就要重新评估人质们的作用了。首先，“收”需要满足什么样的条件？其次，“收”会达到什么样的结果？】

江鸿上：“是的！我也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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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斌与江鸿同时说：“不绕。”

曹斌没有闲聊，只是问：“关于‘心’，你们研究的结论有多少？”

这时，曹斌回来了。他没有问两人的结论，仿佛对此毫不关心，只是在吧台后坐。

曹斌说：“我懂了。”

而且很可能都并非有形之，在一些机缘巧合的时间，它们才会显现。】

余江鸿与曹斌对视，曹斌摊手，示意你还在等什么？

“啊！”江鸿也想起来了。

“好的，谢谢你，小朗。”曹斌说，“明天就是校庆了，你可以好好在校园里玩一天再回去。”

【这句话现在安杰的汇报中，所以我相信其真实。】

“哦耶——！”江鸿才反应过来，开始蹦跶，放暑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