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午上课，与陆修分开时，他知原因了。

江鸿居然会隐隐地松了气，在走法宝课教室时，心率渐渐地恢复了正常。

为什么啊？！为什么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会变得这么张？以前都不会的！

法宝课是午第一节，坐得稀稀落落的，大分人午睡还没清醒。

张锡廷朝江鸿了声哨，示意他坐过来。

“中午又没回寝室。”张锡廷。

“嗯。”江鸿和陆修在一起的时候总有莫名张，但分开了，心里又有空的，掏手机，想起他午要上课，回不了信息，只得作罢。

老师来了，却不是罗鹏，而是另一个人。

新老师对班上学生来说是陌生人，对江鸿来说却是熟识的——曾经在荧惑的囚牢里，同生共死过二十四小时的：霍然！

“大家好。”霍然今天穿着与曹斌很像的西服衬衣，外一件绸质甲，梳了个油，显得很神，像个中年绅士，“你们的罗鹏教授因为家里有事，暂时离校了，法宝课由我接替。先个名吧……我看到你了，江鸿？”

“到。”江鸿笑着说。

前面的连江回过，又看了江鸿一。

张锡廷打了个呵欠，说：“你知他是什么吗？”

“他是妖族吗？”江鸿好奇。

张锡廷说：“他是一叫火光兽的妖。”

江鸿，又翻手机看了，显得有走神。直到午，他还在想自己的那个梦。

“怎么了？”张锡廷见江鸿总在翻看手机聊天记录，随手摸了他的，说，“今天这么心不在焉的。”

“呃，”江鸿上，“没有啊。”

江鸿伸手抓张锡廷的手，两人扳了几对方手指，江鸿用上曹斌教的擒拿手法，张锡廷险些没控制住江鸿，最后突奇招，制住了他，锁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桌着，放在自己上。

相当自然而然地，张锡廷了上午与陆修一模一样的动作。

但江鸿就完全没有觉，从初中到中，再到大学，这个动作是男生们标准的课堂上打闹的动作。最后江鸿以手指分开，让张锡廷扣着结束。

江鸿又回手，看手机。

“在谈恋吗？”张锡廷说，“不停看手机，只有一个可能。”

江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