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鸿瞬间有愧疚，心想该给老孙装个摄像才对。

老孙说：“你们念来听听？”

江鸿念了几行，字大多不认得，老孙也不太认识。

“所以你以前应当不是读书人，”江鸿心没指望了，只能靠自己，“你还是放音乐吧。”

于是图书馆里响起了温柔的音乐，江鸿则与陆修坐在一起继续端详。

“这写的啥？”江鸿和陆修凑在一起端详。

“不懂，”陆修很老实，“唐代的，用词很多不一样。”

江鸿开始查翻译，抓狂：“啊天啊！你为什么不阻止我？我一定是疯了！”

陆修没有回答，江鸿角余光瞥见陆修表，说：“你在笑吗？”

陆修一本正经：“什么？”

江鸿：“你在笑？是不是？”

陆修茫然：“没有啊。”

江鸿：“你最开始就该断绝了我这个念。”

陆修沉默一会儿，而后：“你在为我找寻办法，我为什么要阻止你？说不定有用呢？”

江鸿现在发现这项工作的艰难了，陆修说：“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算了，先持吧。”江鸿说。

江鸿与陆修一上午翻了快两百本书，到得后来，许多书籍江鸿都草草看了一，便放在旁边，反而是陆修会饶有趣味地多看一会儿。

江鸿倚在陆修肩上，打起了瞌睡。陆修正看着一本清朝本地文人的诗集，诗作本并无多少亮，但里还引用了一些著名诗人的佳句，其中便有一首，引了黄景仁的“别后相思空一，重来回首已三生”，看到这里时，陆修停了来，看了边熟睡的江鸿一。

他伸修的手指，轻轻捋了江鸿的发。

别后相思空一，重来回首已三生。

片刻后，江鸿醒了，陆修便把诗集合上。

“不看了吧，”陆修说，“吃午饭去，午去玩，再想办法。”

江鸿了睛，打了个呵欠，说：“不，我还想找找。”

这是个笨办法，两个人在浩如烟海般的古文献里，寻找一丝能增陆修力量的线索，仿佛大海捞针一般，何况很多涉及玄学的书籍已经在破四旧里被烧掉了。

但江鸿也只能想到这笨办法了。

陆修起去放书，江鸿正要起来时，摸到上带着的万书，便把它拿了来。

说不定图书馆里也有什么老鬼？或者书仙？！对哦！我是驱师的嘛，为什么总是没有驱师的自觉，凡事都要用笨方法，而不是转移到玄学上来呢？

江鸿拿着万书，正要启动它，看看这里的世界后台时，又有怂，生怕发现什么诡异的东西，于是先喊来陆修。

“你你……你站我旁边。”江鸿说。

陆修：“？”

江鸿拉着陆修的小指，安心了，发动万书。

“你在看什么？”陆修说。

周遭的空间再一次唰地变幻了，犹如表象的退去，现建模网格般的结构，图书馆墙、外远方的天空与大地，以及脚地脉的向。

江鸿说：“我想看看图书馆里有没有……咦？这是什么？”

江鸿在这一层文献室，没有发现任何模糊的人影，或者代表鬼魂的光影，但很奇怪的是，他看到书架上，有一些细线，正在发极其微弱的光。

陆修耐心地等着，江鸿撤去万书的力量，再看，四周依旧黑漆漆的一片。

再启动万书时，那些细线又现了，是书的脊？什么书在发光？还不止一本！

“那是什么书？”江鸿自言自语。

“哪一本？”陆修。

江鸿环顾四面八方，一共有十来本，他便：“左数 暗巷

“《关中妖志异》《汉文》《碑林拾得》……”江鸿发现有些书，连封都没有。

“怎么找到的？你用了万书？”陆修问。

“嗯。”江鸿答，“是不是不能用？”

江鸿也怕对方能追踪万书这法宝施法时的痕迹，万一引来敌人就麻烦了。陆修便：“不在我边时，尽量少用它。看看周围，还有吗？”

“没有了。”江鸿使用万书，检索了整个文献中心的区域，最终只发现这十一本书。

两人抱着那摞书，来到图书馆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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