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已经被提前带回来了，正安静地待在窗台上，为江鸿放了首歌。

“广州好玩吗？”老孙问，“我听说了不少事。”

江鸿：“耶，你可以偷听到很多机密嘛。”

江鸿把老孙给了张锡廷，张锡廷便把它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门里人来人往，老孙便听到了很多消息，拼凑起来，外加江鸿的转述，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江鸿转告完老孙，自言自语：“陆修似乎很在乎那个复制呢。”

老孙说：“会的吧，看见另一个‘自己’，都会火冒三丈，想当年，我……”

江鸿：“？”

老孙又开始有犹豫，江鸿说：“你也碰到过？”

老孙说：“想不起来了。”

江鸿想用这个五一假期，让陆修开心一，至少暂时忘了在广州那些不愉快的战斗。他先收拾了寝室，打扫卫生，预备让室友们回来住得舒服，再给陆修发了个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忙完。

陆修那边没有答复，江鸿换过衣服，走楼去晒太，午后时分，他路过社团活动中心，便特地去看了一。

这是他学第一夜待过的地方，今天还有两个人在里训练，都着西洋击剑专用的盔，看不模样，一人材壮，另一人瘦，修的金属衣后，绘了一条火的龙。

江鸿本能地觉到那一定是陆修——另一个人是谁呢？

“从对方现那一刻开始，”低沉的嗓音，“你们就注定了只能打成平手，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都会导致最后全盘的失败。”

格托如勒可达！江鸿认那声音了。

陆修没有回答，只是固执地与可达对剑，两人在狭的剑间腾挪，寻找对方那一瞬间的破绽，犹如闪电般冲向对方，又刹那分开，攻守之势在短短瞬间换。

攻的主动权，大分时候控制在可达手中。

“难么？”可达的声音，“很难，但注定要输的，却是荧惑，敌人现，复制你的那一刻，他们就输了。”

陆修提剑，不明所以，盯着可达。

“过往既无法追溯，”可达面罩之的目光却极其锐利，“你的胜算在于未来。”

“啊！”刹那间，犹如一闪电划过脑海，在旁观战的江鸿不知为什么，突然就理解了可达所说的那句话，同时明白了，为什么可达说“注定要输的却是荧惑”，以及曹斌说的“陈真并不恐惧”。

听到江鸿的惊呼声时，陆修控制住自己回看的念，却被可达捕捉住了这个瞬间，霎时再度影错，两声佩剑格挡的清脆撞击声，可达以一记持剑劈，击中了陆修的肩膀，陆修上回剑，挑中可达膛。

“滴——”裁判亮双灯。

“我的得分，”可达说，“我有主动权。”

陆修摘盔，扔到一旁，上大汗淋漓，坐到墙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