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又示意江鸿：“去向和用途？”

安杰：“法阵……”

江鸿示意安杰稍等，先重复了一遍：“去向和用途？”

陆修：“……………………”

安杰：“……”

陆修：“你是不是经常当你爸妈的传声筒？”

江鸿朝安杰：“你是不是经常当你爸妈的传声筒？”

陆修：“我问你！没问他！”

江鸿：“是的，菜来啦，我先吃芥蓝，你怎么知？我爸妈吵架的时候，他们就这么说话。”

安杰简直无语，想了好一会儿，才答：“在现场发现了炸毁的遗迹，像个法阵，形态无法复原了，推测至少在六千霰这个量级。”

陆修停了动作，注视安杰的双，安杰稍了，两人便没有再对话。

“六千霰！”江鸿学到过，霰是法术能量的单位，也即是说接近六千吨tnt当量了。

陆修的份代表了陈真，属于大驱师的特使，安杰至少在工作上，没有过于轻视陆修。

“这么大的法术能量拿来什么？”江鸿又说。

安杰与陆修都没有回答，江鸿想了想，问：“好像没有法阵能承受这么大的能量吧？”

“一边取，一边发挥作用，”陆修说，“是可以到的，保证单位时间注法阵的能量不超过二十霰。”

安杰反而认真听着陆修的话，江鸿猜测他并非技术，至少在法阵这一门类中，不如陆修了解得详细，毕竟驱师所研哪怕再多，终究以收妖为目的。安杰为驱师，又是领导，每天杂务很多，更没有时间去研某个领域，调查得的结果仍需找人咨询。

“这法阵有什么作用？”安杰开。

这次，陆修没有等江鸿传话，答：“很多作用，育生灵、重构质、为法宝注能。”

“法宝也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法术能量吧。”江鸿答。

“嗯，”陆修，“很少，除非几件天字级法宝。很大可能是在孵化大妖兽。”

安杰答：“与我的猜测相符。”

大家都沉默了一会儿，江鸿便去买单开发票，门叫车，一起回酒店。

安杰朝江鸿说：“我把现场照片发你，你把初步的报告写一。”

江鸿领到工作任务，回去写报告，安杰说：“明天我要去广州驱委，你既然已经过脸，就不去了。”

陆修朝江鸿：“明天陪我去调查神病院吧，能不能找你领导，把赵彦的资料要过来看一？”

江鸿望向安杰，安杰便了。

江鸿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回到酒店里，他还有担心，问陆修：“广州会再现什么大妖兽吗？”

上次与无支祁、鴅妖的战斗他还记忆犹新，广州这么多人，万一现了什么大妖怪可不是玩的。

“不一定，”陆修洗过澡，在床上坐着，看电脑里江鸿发来的赵彦的资料，答，“如果总是这么，荧惑也太蠢了。”

“为什么？”江鸿好奇。

陆修：“隔三岔五，扔来一只没有化完全的大妖兽，等驱师们把它除掉，再沉寂一段时间，不断重复，不正暴自己的存在么？”

好像也是。江鸿心想，但比起捣，江鸿更觉得先前的两次，都像是某个意外——在行某测试时，所产生的意外。

也许陈真也是这么认为的，荧惑的真正目的非常复杂，驱委与敌人，双方都在争取时间，而现在，离那个时间越来越近了。

翌日，白云神病院。

江鸿心里知神病人也并非都是电视上看到的那样，如果有选择，谁会愿意得神病？但哪怕先前足了心理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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