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鸿心：你们一个两个，怎么全是人啊！

翌日，江鸿买了两份早饭，准备找陆修一起吃，坐电梯上楼时，又突然间听到了那个神秘的声音。

“江鸿，来找我。”

江鸿直起，一脸震惊地左右看：“你到底是谁？”

老孙：“什么？”

“你什么也没听见？”江鸿不死心再确认了一次。

老孙的语气中听得一茫然：“没有。”

江鸿揣着老孙，第三天来上班时，安杰还没有到，他一边桌，一边低声说：“这又是怎么回事？”

老孙：“不是让你别告诉人吗？”

“你又不是人，”江鸿说，“你是法宝啊，哦对哦……”

如果严格照这个定义，那么陆修也不是人，是龙，没必要瞒他。

老孙不知该兴江鸿与它分享了这个秘密，还是该失落自己不是个人，它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是传音密，如果只让你听见，想必是门法术。”

江鸿回想了一，确实，自己所知的驱师法术里，目前还没有教过这一招，要准确定位到某个人，只让对方听见，是个难度相当大的法术。

“其次，”老孙又用沙哑的声音分析，“你问它话，它不回答，也就是说它听不到你说什么。”

嗯，这是个单方面的，随着办公室的门“滴”了声，老孙不说话了。

安杰推门来，扫了办公室，江鸿正在背竹的叶，躬：“早。”

安杰对江鸿似乎很满意，用鼻音“嗯”了声，随手把钥匙扔在桌上。

上面有饭卡，以及一张小小的、不到两公分的门禁卡，江鸿突然想起了昨天陆修的提醒。

门禁卡与江鸿的一模一样。

安杰来后便开始打电话，打完电话，朝江鸿说：“我要去一会儿，中午替我买份午饭。”

江鸿忙恭送老板，一转，盯着他留在桌上的门禁卡看。

安杰的门禁卡与江鸿那张，看上去一模一样，通行区域应当大分也一样，除却某些特殊区域……

譬如说：监狱。

江鸿轻手轻脚过去，盯着门，迅速地从自己钥匙扣上取门禁卡，与安杰的调包。

“你什么？”老孙突然开，把江鸿吓得半死。

“嘘！”江鸿上示意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