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江鸿说，“哪怕以另一个人的份，认识了你，被你守护了整整一个学期……我还是觉得很幸福，嗯，真是很好的事。”

陆修上：“不是以谁的份，你就是你，江鸿。”

江鸿，望向那杯咖啡。

陆修移开滴漏，倒咖啡，递给江鸿。

江鸿说：“那……你见过袁士宇了吗？”

陆修说：“远远地见了一面，他没见上我，他被带到苍穹大学了。”

江鸿诧异：“为什么？”但转念一想，确实如此，麦擎被逮捕归案，袁士宇的母亲一定也会遭到罚。而至于袁士宇，驱委本不知怎么安排，最后是曹斌以收留他的借，带他到苍穹大学，顺便禁了他。

“我想先朝你代清楚，”陆修说，“再去正式见他。”

江鸿说：“那，咱们一起去看看他吧？”

陆修：“你想揍他么？”

江鸿：“揍他？不，我现在不恨他。”说着把咖啡一饮而尽，好苦。

江鸿总觉得好奇的，与自己互换了人生与命运线的人，他理应恨袁士宇，但他却没什么复杂的心。

陆修：“因为你很满意现状。”

江鸿回想了这个学期的一一滴，尤其与陆修相的时光，最后他诚实地面对了自己。

“对，”江鸿，“我喜这样的生活，人生变得有趣多了。”

至于什么生死历劫，江鸿已经全抛到了脑后，小心一大抵不会有事的，大不了等他们决战的时候，自己再找个地防空躲起来嘛。

“我们走吧。”江鸿说，忽然注意到活动室里还有一个人——思归。

而这红，一脸冷漠地听完了江鸿与陆修的对话，朝江鸿投来了同的目光。

“再见啦，思归。”江鸿努力让自己显得愉快，并朝思归挥手，思归缓缓抬起手指，朝他了个潇洒的“拜拜”手势。

寒冬之际，万凋零，灰蓝的天空后，光未能穿过那厚厚的云层。

“你还好？”陆修突然问。

“啊？”江鸿一直在发愣，自从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心就变得非常地复杂，属于自己的人生，与另一个人的人生发生了置换，是奇异的觉。但这只占据了今天他混与纠结的不到三成，另外七成，则是来自于陆修。

他曾经以为自己对陆修而言，是特别的，自己曾经是陆修的封正之人，这个衔就像莫名得到了命运的馈赠一般，犹如中了一份大奖，接着却告诉他，这属于其他人，要把这不属于他的馈赠拿走。

“还好。”江鸿心里很清楚，从现在开始，他就只能与陆修作为普通朋友的份来相了，但也许经历了这么多，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比普通朋友要更亲近那么一？尤其是在陆修带着愧疚的前提之。

陆修言又止，显然他也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抚江鸿。

反而是江鸿岔开话题，问：“袁士宇在哪里？”

“职工宿舍楼。”陆修答，“驱委打算监视他的一举一动，但他没有犯罪，对此毫不知，照正常况，他应当被送到这里学，所以曹校接收了他，安排他住了个单间，不能随便离开宿舍楼范围。”

江鸿说：“哦，那谁负责照顾他？”

陆修没有回答，江鸿便明白，应当是安排陆修负责看守他，同时袁士宇也确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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