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终于被撕去了封条，青铜灯难得地恢复了言论自由，也不吭声了，反正只要能说话，早说晚说都一样。

张锡廷说：“看上去像个古董。”

灯：“想当年，我叱咤天地，无人是我敌手……”

江鸿拿着那条状，大约三十多厘米，两公分宽，半公分厚，扁平状，切边很整齐，有重。他拿在手里掂了掂，想起那是陆修与荧惑的男人在红光里决战时，能量肆爆发，最后自己不知怎么地，就抓到了这件东西，战斗结束后，始终没有在意，于是随手包里，带了回来。

灯：“忘了。”

“被封印在灯里是一场意外？”张锡廷问。

灯答：“忘了。”

江鸿：“？”

灯这次没有回答，陷了沉思中。

“啊啊啊——”江鸿抓了抓，相当郁闷。

江鸿随手翻东西来盖泡面，拿到一块像尺般的黑黝黝的、非金非铁的东西，像小型的镇纸，上面还有不少血。

“你觉得这是什么？”江鸿说，“是鞋吗？”

灯回答得有犹豫，说：“我……我要想起，发生了什么。”

江鸿面无表地起，去烧开，给自己与张锡廷泡面吃。

江鸿：“啊？哦……这个是……好像是在祁连山里捡到的。”

张锡廷：“量一就知了。”

江鸿：“你要一条两条？”

灯答：“是。”

灯：“没想到被关在这小小的之中……”

江鸿拿来泡面，面无表地看着那盏灯，一直在想明天该怎么办。

灯迟疑：“不知，忘了。”

江鸿：“那你还怎么想当年？”

江鸿：“你有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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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记得一。”

张锡廷：“这又是什么？”

张锡廷说：“你除了能对话，还能什么？”

灯：“只是我现在法力还没有恢复，假以时日，你一定会为我拜倒。江鸿，为我个全新的躯，以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江鸿：“从现在开始，不要说话，吃完我再给你想办法，你要是吵着我俩吃宵夜，我就不你了。”

张锡廷：“要么明天拿去问一罗老师？灯，你是妖怪吗？”

灯说：“我通天彻地，无所不能！”

灯：“忘了。”

江鸿：“你还记得自己的最后一个，是什么样的吗？”

”江鸿说。

江鸿：“……”

江鸿用那黑尺横过来盖住两人的泡面碗，灯又突然开了，说：“我可能是妖，可能不是，记不清了。”

江鸿：“一手？帮我烧个开我要泡面吃，你看，你只要从桌上爬去，再爬上那边的桌，一烧壶上的开关，就可以啦！”

张锡廷：“两条，加俩卤。”

灯：“忘了。”

张锡廷：“所以你记得？当年发生了什么？”

江鸿：“我觉像个什么东西的零件，可能是挖掘机上的固定杆……”

张锡廷：“……”

江鸿：“你有什么愿望吗？或者说，生前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