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曹斌了，说，“我们会在第一学期结束后，再讨论一次这个问题。现在，你们可以自由提问了。”

放题时间到了！江鸿简直心怒放，了个手势，小上自觉把发问权全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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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斌说：“在你们提问前，我想先朝你俩发问，虽然大概能猜到答案，我还是希望由你们亲说……你们为什么会选择，或者说，希望成为一名驱师？”

“除此之外呢？”陆修在那静谧中开了，“你就没有别的动力了么？”

陆修始终安静地坐在吧台后，江鸿听到曹斌的提问后，无意中转向陆修，看了他一，两人目光对视。

曹斌：“……”

陆修：“……”

“我们这门课程，暂时先起名叫‘驱综合学’，目前因为在起步尝试阶段，没有什么规矩，也不会给你俩定方向。”

“呃，收敛一……”江鸿也意识到自己太迫切了。

说着，曹斌端着咖啡，走到窗边，注视窗外绿意盎然的景。

曹斌与陆修看着那本黑笔记本，表都有僵。

“……或许这也是苍穹大学得以创办的初衷吧。”

江鸿答：“因为……陆修。”

江鸿翻到第一百四十三页。

“大家可以轻松地上课，轻松地完成作业，我们以问答为主，第一节课上，由两位同学发问，我与助教，负责回答你们所有的问题，当然，仅限于我们回答得上的……”

曹斌把泡好的咖啡递给陆修，陆修了，意思是有步。

“对未知世界的探索，与求知，”曹斌赞许地说，“也正是构筑起我们这个世界一切学科的来源。云昊，如果排除你父亲的因素，推动你成为驱师的动力，又是什么呢？”

小犹豫良久，说：“这么说有难为，我也想孝敬他，不让他失望是一回事，还希望能……多挣钱，让他过上更好的生活。”

江鸿与小对视一，一时都没有说话。

曹斌示意让他先说完，不要忙着发问。

小说：“其实我说因为我爸……嗯，也不是很多人以为的那样。他虽然对我有期望，表面上看来……从小到大我都在听我爸的话，没主见的，可是我也想……也想……”

“真的吗？！”江鸿简直就像中了五百万大奖，“什么问题都可以问？这么幸福的吗？！”

“也是有的啦。”江鸿笑，“你是第一原因，第二原因，可能是好奇吧？或者是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之类的，至于确切如何，我也没有明确的想法。”

啊啊啊——太好啦！终于有一个地方，是可以让江鸿全力发挥提问的课堂了！这些天里他憋了无数个问题，哪怕上课能够暂时缓解他的好奇心，却又衍生更多问题，每一天、每一夜、每一分每一秒……江鸿的好奇总是得不到解答，就像个饿着肚、无时无刻不在翻来覆去哀嚎的人——现在曹斌居然告诉他，今天可以“放题”！以自助餐的形式解答江鸿的一切疑惑，江鸿现在双都要发绿光了。

“老师，”江鸿举手，“妖族变成人穿了衣服，可是变回原形是的，那再变成人，怎么又有衣服了？不会吗？”说这话时，他很好奇地看着陆修。

江鸿掏一个厚厚的、写满了字的笔记本，那是他在学后总结的“问题宝典”。

陆修没有别过视线，只是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综合

“江鸿……”小说，“你……你的表有可怕。”

曹斌倚在窗前，朝他的两个学生了个“举杯”的动作，笑着说：“这么问，并不是想特地调什么，或是谈论初心，而是我确实对此有疑惑。最初，我们成为一名驱师，去探索这个世界的原因，是什么呢？”

曹斌有啼笑皆非，这确实是他预料中的答案。

“因为我爸。”小最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