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前再次沉默。

江鸿：“？？？”

“招生。”曹斌终于说，“你要来吗？不过得等明年了。”

江鸿说：“我可以吗？我……可是我完全不会法术。”

曹斌：“不会可以学，我以前也完全不会。”

江鸿：“我能学会吗？”

曹斌说：“也许？不试试怎么知呢？”

陆修懒懒问：“你不是怕鬼怕妖怪吗？”

江鸿说：“也……可以克服吧，我会努力克服的，有些妖怪也没那么可怕。其实我觉得恐怖的气氛比较重要，就像恐怖片很多场景，也没那么可怕，但是加上音效突然‘当——’一……”

陆修被他突然发的“当”搞了个猝不及防，差把手上的粉都洒了。

“别突然大叫！”陆修恼火地说。

曹斌泡完咖啡，又说：“你为什么想当驱师？因为好玩？”

陆修说：“我倒是看你胆大得很，否则还敢在底拿刺魂一只ss级的上古凶兽？”

江鸿：“啊？刺魂……是什么？”

曹斌有意外，说：“偷袭成功了吗？”

陆修了。

“啊……”江鸿避开曹斌与陆修的注视，看看窗外，光灿烂。

为什么呢？因为好玩吗？江鸿看见那些驱师们降妖的过程，是很危险的，但他们也很勇敢，相比之，自己实在需要勇气。许旭还说，想和死去的外婆沟通，想窥破生死。

然而最重要的，也许都不是以上原因。

“因为……因为……”江鸿心实则已早有了答案，但他有不好意思。

“因为陆修也在那里上学吧？”江鸿最后努力地让自己不要显得太痴，说，“要是你们早来就好了，我也不用复读了。”

曹斌：“我们学校是一本，你确实得好好努力。来，尝尝我的咖啡。”

江鸿看陆修，又看曹斌，说：“那你让他留辅导我吧，我一定能考上的。”

陆修：“我不用写论文了？光围着你转。”

曹斌笑：“这你要问他。不喝喝咖啡吗？”

“好……好的。”江鸿端起咖啡，放到嘴边，又问，“你们学校录取分数线多少？”

“让你喝你就喝！哪儿来这么多废话！”陆修终于发火了。

江鸿：“……”

江鸿 跑

陕西西，秦岭国教育军事示范基地外。

“我就送你到这儿，后面六天我没有探视机会，不能来了。”陆修骑着川崎h2，摘盔，没有车，回朝后的江鸿说。

江鸿还有困，昨晚了飞机后睡得不大好，今天抱着陆修，在他背上睡了一路。

“哦，好。”江鸿想到还有六天的军训，这六天里见不到陆修，就有小无聊。

“照顾好自己，有麻烦就召唤我。”陆修说。

江鸿站在军营外，看了他一会儿，说：“你先回去吧，真对不起，这几天里给你添了好多麻烦……”

陆修安静地看着他，江鸿了个“你快走”的示意，陆修依旧是那冷漠的模样，注视他时，仿佛有话想朝他说。

“怎么啦？”江鸿呆呆。

陆修：“你盔没还我，想着去军训吗？”

江鸿：“……”

江鸿笑着摘盔给他，陆修便突然加速，“嗡”一声开走了。

刚过一场雨，营地里地面漉漉的，空气非常清新。江鸿在回来前，作了好一番心理建设，见到妖怪时一定要淡定……但回到营房的那一刻，不免还有怂。

他慢慢地推开自己班房的门，看见了……

三个人、四个妖怪，正在床上横七竖八地尸，金正在看书，张锡廷在聊微信，贺简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隔寝室的，两个人类男生在象棋，常钧和另一个叫小的正凑着脑袋说话，常钧不知从哪儿抓了只金光闪闪的虫，拿着给小看。

“哦，回来啦！”金的角余光最先发现江鸿，顿时有意外，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回来。

张锡廷上反应过来：“迎迎！”

大家正在午休，看到江鸿时便鼓起了掌。

“啊——”小与江鸿同时大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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