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份在邺昌，不就是为了方便行事吗，为什么要在这稀松平常的时候自报份为假？

秦随他们不理解，王大海也不理解。

弹幕更不理解。

[沈惟舟疯了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的脸是假的？]

[无恶意，问一沈惟舟是不是不想活了，我提前换视角。]

[舟舟有自己的想法吧，本来就不是他的脸，面摘就摘啊。]

[这不是摘不摘面的问题，问题是他现在说来图什么，没有理由啊！]

空气安静了良久，久到王大海实在是站不住，一直接就地坐了。

“公到底想什么呀，俺家上有老有小家徒四一贫如洗实在是经不起什么打击，”王大海的脸皱成了苦瓜，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诉沈惟舟让他别闹了，“几位看上去都是大人，就别拿小老百姓寻开心了，要不我给公抓药打个折？”

沈惟舟还是微微笑着，通温和的气质让他看上去很好欺负的样，但他上的红衣太过烈张扬，以至于一挥袖就能让人到一灼人的锋锐和恣意。

他说：“别装。”

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剑，剑如雪，映一张陌生而熟悉的脸。

沈惟舟拂过剑刃，隔空描摹着映的眉，轻描淡写地又丢一个重磅炸弹：“毕竟这面就是您给贴上去的，怎么取来，想必您比我懂，我说的是吧，掌柜的？”

后的二人倒一凉气，秦随的目光终于从沈惟舟上分了一给旁边傻了的王大海，狭的凤眸里已经是掩盖不住的杀意。

王大海这辈对俩事很，一个是钱，一个是命。

于是他很不争气的，刚站起来的又“噗通”一，坐了回去。

[妈呀。]

[我说怎么自己不撕让这个胖给撕，是这个胖给贴上去的？]

[真的假的，沈惟舟怎么知的？]

[那自报份也很弱智啊，燕无双的人也不一定给保守秘密吧。]

沈惟舟没有弹幕上的争论不休，对他而言弹幕可有可无，上面的言论不能影响他什么，只是偶尔当个乐看罢了。

他居临地看着想要解释争辩的王大海，始终微微笑着，那双漂亮的眸里却是一片平静，平静之是令人心惊的冷漠。

他在等面前人的回答。

王大海不算是个聪明人，但是或许祖宗庇佑，他有小运气，这么多年过去，那小运气救了他一次又一次，这次也不会例外。于是他看着沈惟舟那张脸，脑海中不期然浮现的却是另一张脸，一张比宁明的脸好看千百倍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