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系统这里, 沈惟舟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要重要。

“不为例。”

可明明沈惟舟也很重要啊。

系统怒气冲冲地冒了来。

他总说他是一个对人对事都很淡漠的人，但他的温柔表里如一，只是有棱角有原则，所以有时候看上去会比较理智，不近人。

但是也没关系, 一时半会儿也影响不大, 毕竟他还有系统。

秦随觉到尖蔓延开的铁锈味，不不慢地给沈惟舟包好掌心的伤，然后又轻轻亲了亲沈惟舟的指尖。

前是一片漆黑, 似乎是因为那毒的关系, 他现在什么也看不见。

可沈惟舟好像并不是这么想的。

但事实上沈惟舟并不是这样的。

【你事了我可怎么办啊呜呜呜呜。】

【刚刚嘛去了，你刚刚怎么不听我的, 现在想起我来了？】

可他其实心知肚明，沈惟舟是不会乖乖跟着他去看大夫的。

比如说现在，系统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想说的都问了声，然后沈惟舟微微愣了一，然后轻轻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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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次不要再这样了, 没有什么比你的命更重要。】

沈惟舟微微抿, 漂亮的眸明明是张开的，却没有焦距，显得他多了几分茫然温之。

“就像我一直很喜自由。”沈惟舟慢慢地在心中，“但我更知，自由并不是我活着的全意义。”

第62章

他们是一类人。

说着说着系统就委屈起来了。

比起自由，他更在意的可能是路边嬉闹稚童的笑脸。

秦随不了解沈惟舟。

沈惟舟演完刚刚那戏？

秦随的命重要，盛空的那个破份重要，燕无双的安全重要, 江南官场的腐败重要，天的局势重要……什么都重要，可沈惟舟唯独不觉得他自己重要。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次毒发虽然比往常更加剧烈严重，但好像也引发了他残存的药力, 让他的力又恢复了几分。

系统的理解来看，沈惟舟应该是一个冷漠自私，善于伪装，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本不顾及别人的反派。

他慢慢地低，毫无□□意味，轻轻舐过沈惟舟凸起的指节，然后拿帕把伤盖好。

“007，保住命是很重要，但人并不是为了活着才活着，总有些事是有意义的，比如让江南的百姓生活不再那么辛苦，又比如让天的百姓不是为了战而恐慌，而是为了今天吃什么而苦恼。”

因为之前佯装嚣张跋扈, 放狠话让知府亲自来请，所以沈惟舟哪儿也没去, 就那么在客栈等着, 边等边调整着自己的力。

只是……

看着细白手指上刺的血痕，又看着沈惟舟隐忍疼痛却一言不发的模样，秦随突然自嘲地笑了笑。

好几次系统都忍不住想告诉沈惟舟, 没事的, 反正剧已经崩了, 它也绑错了人, 他们大可以一走了之，他生前后事，能快乐一天是一天，然后自己去找解毒续命的办法。

但秦随了解他自己。

【你这回想起我来了！啊！啊？】

想起之前走在路上，有个小女孩跑过来脆生生地说了一句真好看之后又脸红红地跑回去，沈惟舟角微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