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舟恢复了那外表温如玉实则心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模样，他轻声：“没什么，就是想告诉陛，燕无双已经找到了，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找她。”

因为之前也经常发生这样的事，老鸨一开始倒没有多想, 只是觉得今晚这么重要的时候场合也敢偷懒，真是吃了熊心豹胆，欠收拾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老鸨远远地就看见沈惟舟所在的房间门倒着两个人, 俱是衣衫蒙面倚着门框, 像是在呼呼大睡, 而另外两个人则是不见了踪影，不知是上哪儿躲懒去了。

调整了一心绪，沈惟舟一气，同样平静地反问：“如果不是你的话，你为什么会觉得能有人摸到我的床边？你为什么会认为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能像你一样无声无息地一招制服我？”

沈惟舟有些红的：“我没生气。”

刚刚秦随看见沈惟舟的模样实在是过于气恼, 不三七二十一就压着他先折腾了一番, 全然忘了这是什么地方。

只不过是稍稍愣神的工夫，秦随已经听见了一个中年女惊慌恼怒的厉喝。

第47章

“你为什么要生气？”秦随自顾自地继续，“是因为我走的时候没有带上你吗？我不是不想带你，当时是我不好，一时昏了……”

“是，我是不如陛，陛多厉害啊，哪怕是重伤的时候也能几招制敌，从来不会让自己陷这乌糟的境地，有牢狱之灾的时候也有人恭恭敬敬地把陛请去，陛天生就不该踏足这地方。”

话落，沈惟舟宽大的袖衫中一把削铁如泥的短刀，刀尖在摇曳的烛火中折一丝冷光，有一瞬间它对准了秦随，然后又被沈惟舟收了回去。

秦随看见了，但他在意的不是这个。他听懂了沈惟舟想表达的意思，却还是又问了一遍。

这两个人分明不是睡觉, 而是昏迷, 他们是被人打过去了！

或许是因为太过专注，两个人都没怎么注意外面的动静，直到此刻纷杂的脚步声和起哄调笑声近门了, 两个人才意识到时间耽误太多了, 来不及偷偷去了。

跟秦随吵起来。

“可以了。”沈惟舟挣脱开了秦随箍住他的手，再次重申一遍，“我没生气。”

“阿大阿三你们都在什么？竟然敢偷懒睡觉，胆了是不是？”

“是，有这个可能，但这个可能有多小。”沈惟舟冷声打断了他，“陛是觉得是个人都比您厉害吗？”

“你说什么？”

听到沈惟舟的话之后秦随并没有说什么, 倒不是因为不想说，而是因为来不及。

沈惟舟轻轻瞥了一秦随，眉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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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随闻言微微挑眉：“为什么不可能？”

“希望陛明白，我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绪，有自己的底牌和手段——我清清楚楚地知自己在什么，并且可以承担这些事的后果，就像我救了陛一样。”

—

“陛的命想必比千年冰魄要珍贵得多。”

“陛也不用太担心我，如果不是陛手的话，也没几个人能靠近我，就算能压制我，我难受，他也不会好过。”

舟舟：不想吵架

打的人就扔在门, 也不知换个地方。

“你在生气？”秦随看着他的模样突然声，“你生什么气。”

“……”

直到走近她才发现了不对之。

“等带燕国公主离开红袖阁之后，陛就去找神策军吧，然后尽快回望京清君侧，除外敌。”

秦随：不想吵架

“陛走就走了，跟我没关系，我也不到陛想什么。同理，陛好像也不到我想什么。”

被秦随勾了火气，沈惟舟眉愈发凉薄，说的话也一句比一句不中听。

沈惟舟话里话外开始撇清关系，并且提前给秦随打了剂预防针。

“还是说陛不觉得是个人就比您厉害，但陛觉得是个人就比我厉害，我就是那没脑好拿知前面是陷阱还傻乎乎往里面的蠢货。”

“我们……不用去江南了。”

沈惟舟微微蹙眉, 阿大阿三应该都是看守他的打手, 他们自然不会在这么闹的场合之睡着, 只能是秦随来的时候把人打了然后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