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财用，但上的衣衫全是旧的，连脚上的鞋也都磨损厉害，看上去是穿了许久都舍不得换。

他指中有妙龄女常用的胭脂粉，底的青黑之一看便知是里亏空不足，想必是经常青楼的常客。

嫖赌不分家。

他腰间的崭新布料是各地赌坊用来标记债的一个信号，上有这布料，就说明是欠了赌场一大笔赌债，而且已经过了约定的归还日期，就要还不上了。

那布料是委婉的提醒，也是最后的命符，是用来告诉欠债的人，再不还钱，就得用家命去抵债了。

这赌鬼，缺钱，缺的要命。

所以沈惟舟适当示弱，话里话外都告诉牢自己份低微，不会有人找寻，他消失了也不过是小事一桩，以此引诱牢生把他卖了的想法。

是，沈惟舟是故意的。

甚至卖到哪儿他都给牢想好了，不是赌坊就是青楼，青楼的可能更大些，就二选一，没有别的路可走。

【为什么啊？】

系统在意识空间里蹦蹦，百思不得其解。

【你是打不开牢门的锁吗？宝，你听我说，我的资料库里有开锁大全，就是小说里拿针就能开锁的那，只要你要我没什么找不来的，三分钟速成，包你无痛开锁，神不知鬼不觉。】

沈惟舟勾笑笑：“能开。”

“不想开。”

“秦随都是光明正大走去的，我为什么要自己开锁去。”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从紫玉佛的主人手，以此试探那箱里到底是些什么东西，这城里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惟舟一边在心里和系统说着话，一边微微蹙眉，不动声地避开老鸨伸过来的手，缓缓迈步，自己朝着红袖阁踏了去。

老鸨顿时喜笑颜开，觉得新来的人听话的要命。

“打探消息，我虽不擅，但也知消息通最快的地方无非就三。”

“茶楼酒楼青楼，赌坊，官府与门世家。”

“秦随想要消息。”沈惟舟踏后院，被引着了一个房间，并告诉他这以后就是他的房间，“可以，我给他消息。”

“此次帮完他之后，我们就分扬镳，从此再无瓜葛。”

【……你不去江南啦？为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