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昨晚之后，两个人之间仿佛多了一层隔阂，秦随待沈惟舟不似先前那般，沈惟舟也不是个主动的，两个人就这么冷了来，气氛微妙，都不太喜说话。

沈惟舟难得有些沉默，他额角了，言又止，最终还是轻轻叹了气，什么也没说。

系统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总之没遇上还好，遇上了就会发生什么倒霉事。】

秦随打走在

【你俩是不是命中相克八字不合，宝听我的，要不咱找人算一卦。你这么好肯定是秦随这个狗皇帝克你，实在不行咱把他扔了直接跑路吧！】

就这么一路走走停停，很快就到了临近的一个城池。

沈惟舟没说话，只是轻轻了，示意自己知了。

【这真是……夺笋呐。】

心单纯。

“他说先帝留之人不可信，他也是先帝在时就在任的官员，他也不曾亲自经过朕的手，他如何断言他是忠心与清白的？”

弹幕和系统已经要笑得过去了，它们都是以沈惟舟的第一视角来看待事，自然知沈惟舟就算是缺少世俗经验，也实在是算不得一句心单纯。

“那确实是白承喧的笔迹，朕与他有单独的密语。”秦随冷漠，“除非他死，不然他现在一定在扬州等着朕，这是他的职责。”

沈惟舟以为然。

【他没法证明份，万一遇上什么事摆平不了该怎么办啊？】

沈惟舟哑然失笑。

“不必。”

“如果当真如他所言，江南官场多半沦陷，他为苏州太守，如何能独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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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随的说法，这天没几个人让他主动去见上一见，更何况谭文公那个不知底细的老。

两个人此时正朝着扬州的方向而去。

沈惟舟尚且只是对谭文公的话抱有三分怀疑，但秦随却是对谭文公的言语半分信任都无，直截了当地摆明了他的态度。

但他们还是要去。

在这之前，沈惟舟已经把那日遇见谭文公的事和从谭文公那里得到的消息都告诉了秦随，自然也包括白承喧和齐景轩失踪之事，他还问了秦随要不要与谭文公见上一面。

秦随说得很轻巧，像是丝毫不把此事放在心上的模样，俊的脸上始终是一派从容之。

“已经走了一天了，这好像是附近最大的一个城池，去看看吗？”

“证明份之自然是有的。令牌约是丢在了客栈，玉佩自朕醒后就没见过，大抵是落在江中了，剑在你手里，不过识得此剑之人也不多，算不上什么证明。”

秦随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虽然对谭文公的话并不信任，但秦随也明白，既然谭文公敢说，那他们此去扬州能找到燕无双和燕应霖的可能真是小之又小，有极大的可能燕国公主一行人已经被尽数杀害，只等传消息，给秦国致命一击。

“你不曾接这些，心单纯，离他远。”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哪有那么多倒霉事。”

“云衍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人，能跟云家世坐谈之人，必定也是个心狠手辣的老狐狸。”

【不是我乌鸦嘴，我总觉你们这一路不会很太平，你和他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化学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