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随闻言低低一笑：“朕以前也喜这么问自己，但后来就不问了。”

“发什么呆。”沈惟舟抿抿角，“松手。”

与德顺总的说辞对得上，沈惟舟又把心中升起的那丝怀疑压了去。

“晋国霸主地位已经坐了太久，久到已经不满足于既定的现状，想要更多。明着挑起战争会引起天的谴责，也不符合姬衡玉的格，最好的办法就是祸东引，让燕国主动追责秦国，然后秦燕两国开战，鹬相争，姬衡玉渔翁得利。”

“朕过命令让他们都依着你，是谁欺负你啊，说来听听，朕帮你报仇。”

“前些日他递来消息，说发现了燕无双被囚禁的地方，在扬州太守府。”秦随声音微顿，“他让朕去一趟看看，权当到江南散散心。”

可秦随向来最讨厌沈惟舟这病弱温和的瓶人。

“燕无双在秦国遇袭，哪有那么巧的事，朕早就对姬衡玉有所怀疑。能对燕无双手的人无非就三方。”

沈惟舟：“继续。”

“陛要去江南？”

他扯开话题。

“那天姬衡玉盗取印章的事不在朕的意料之，被他钻了空，但他也没讨得了好。”秦随微微偏看沈惟舟，“他受的伤少则半年多则一年，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人之秋不过短短几十年，若是真有人这么恨朕，不足万全准备将朕一击必杀，怎么能甘心？”

“燕国和秦国都可以排除，那剩的那个就不用再多说了。姬衡玉自恃天纵奇才，一统天是他的野望，更是朕的。”秦随把话说的轻轻巧巧，“他本就不该来秦国，但他来了，这已经能说明很多事。”

秦随没有计较沈惟舟言辞的不敬：“故意的。”

秦随没有依言松开手，反而握得更。

姬衡玉去拂云轩找沈惟舟也是他没想到的事，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沈惟舟。

“燕国世家一脉。三国盛会在即，燕国皇室又没什么实权，只是当个摆设，就算有什么仇怨也该是在三国盛会之后再动手，不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丢的还是世家的面，所以燕国的人可以排除。”

系统匪夷所思。

“卫寻清脱不开，朕派了白承喧去扬州游山玩，顺便去盯着姬衡玉的人，不用他动手，只要他往回传递报就行。”

沈惟舟听了什么：“你那天是故意放走姬衡玉？”

在他的想象中，他喜的应该是那并非很漂亮，但是很乐观有朝气，对事充满好奇心，善良又带着锋芒的人。

沈惟舟不喜把事说的太过绝对：“万一呢？”

沈惟舟也不解其意，所以他直接了当地问了来。

与沈惟舟不能说是截然不同，也称得上一句毫不相关。

“是因为燕国公主的事吗？在江南有消息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朕十四岁登基，数年来上上的人经过了一遍又一遍的清洗，若是真有人蛰伏隐忍十年，怕也不会在燕无双这件事上冒来。”

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很好亲。

“秦国境的人，可能很低。”秦随语气带着几分慵懒，话里话外都透着对自己手人绝对掌控的自信，“能在朕底小动作的人，场都不会很好。”

沈惟舟伸手在秦随前晃了晃，然后被他抓住了手腕。

这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是德顺总表现来的那副急切样，反而看上去像是心颇好。

沈惟舟无言微微仰，柔的黑发散落在耳侧，净瓷白的肌肤上有微不可察的细小绒，漂亮的瞳仁是纯粹清透的乌黑，鼻梁是殷红柔的。

“朕早就派人盯着姬衡玉，只有注意他的动向才能找到燕无双的落，燕无双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秦国。”

虽然这么说有不合时宜，但秦随那天在看到沈惟舟的时候，除了担心和生气，心中确实还掺杂着几分别样的绪。

还有现在的……

【他吃错药了？】

但在无数个烛影摇曳的夜里，闪过秦随前的都是沈惟舟轻拢衣衫，一剑刺，然后冷冷淡淡朝他看过来的、那张带血的秾丽面容。

秦随垂眸向沈惟舟看去，恰好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

秦随嘴角噙笑看他一，也不避讳他：“对。”

“相信朕。”

秦随散漫地：“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走。”

前差了很多。”秦随评价，浑然不觉沈惟舟已经快要捺不住一剑杀了这个狗皇帝的想法，“怎么？有人苛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