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仗伤人，结果那个克不知是哪路神仙，行给他吃了颗药，没过几天就好利索了。

曹寿这个挨千刀的见他好全以后就很不兴，称他不能白在涂家住，必须要通过劳动来发挥他“怪”的最大威力，这样才能改变涂老爷的病症——改个鬼！涂老爷好起来分明是仙师神奇药的功劳！

“小板还的，是个练武的料。”

曹寿沉着脸掰得他腰和老痛以后了这么个结论，然后理所当然地跟他说：

“以后你就跟我练拳，谁敢欺负你，你就打回去，不能一打十别叫我师父。”

朱林瞪大双，脑海里充斥着并不想叫这个人师父的念。

从那以后，他就茫然地走上了山险的习武之旅。

曹寿给他安排的第一阶段任务是扎步和挑。

最开始他死活达不到要求，曹寿也不骂他，只是沉着脸不给饭吃——他中途试着消极怠工抓住自家大哥来的机会拼命诉苦，但朱程冷淡得好像没有这个弟弟，把他拨开就走了。

朱林觉得自己惨得没边，躲在屋里偷偷地哭，半夜里曹寿端着好吃好喝的过来，他本想拒绝以示倔，结果人家本不在意他吃不吃，东西送到就丢句“快吃完睡觉，明早起来好好扎步”的话直接离开。

他到底是有些认命，边哭边吃最后趴在桌上睡着，饭还在嘴里没咽去，第二天起来满脸油兮兮。

扎步和挑，习惯以后也就好了——以前总觉得布料磨人，控制不住那玩意儿的快，现在天天累得快要死掉，他回到屋里只想睡觉，本提不起对这件事的兴致。

虽然偶尔也会有想要纾解的望，但曹寿和那位仙师就像掐着似的，总会在他解开准备办事的时候突然现，要么叫他去打架，要么给他加任务折腾一个通宵。

他毕竟是个少年人，以往像女孩似的滴滴养在屋里，自格拘束，不去活动，又不喜与人际，吃得少，自然得也不，纤瘦地养着，肤比待字闺中的各家小们还好。

来到涂家以后，可谓是风日晒，雷打雨淋，再加上常年习武，光吃饭的碗就有面盆大，当初羡煞旁人的肤自然没有了，晒得跟荞麦馒一个，个也像笋似得蹭蹭上涨，早已落成俊俏洒脱的少年郎。

但格相貌也与曹寿越来越接近。

朱林真的觉得自己是被这个坏家伙给影响的。

距离那次“换”早已过去三年多，也不知是克当真神通广大还是运气使然，涂老爷虽然旧病复发过几次，但命到底还是吊了回来，朱家的生意更是顺风顺，越越大。

朱林斜倚在廊椅旁看着今夏的早梅雨，回想当初在朱家小院里生活的时光，只觉得是件极其遥远的事，那些曾经折磨得自己辗转反侧的记忆，如今也变得不过尔尔。

“阿林。”

熟悉的声音一唤，朱林不用转就知是曹寿，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侧目，便见那人青墨绸裳，棕目乌发地站在缀白梅的赭竹骨伞看他。

纵使提着衣角匆匆跑走廊，仍是不免被雨打摆与鞋袜。

“徐儿呢？”

这人试图用袖拂去迹，嘴里絮絮叨叨：

“我临走之前就要她好好抄千字文，你没帮她作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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