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小少年神态天真，毫无戒心一般跟一护说着话，「你从哪里来的？来覲见兄吗？」

「哎，你……你的样……」

男人微微勾起了角，几分嘲讽几分冷冽，「当然，是从你师弟嘴里问来的，不过，你更应该关心，你师弟是从哪里得到的功法。」

小少年在背后不甘心地叫。

这是他自己！

大概是妖王吩咐了什么，小少年警惕又防备地瞪着他，「你究竟是谁？怎么认识兄的？来找他什么？」

少年呆呆地盯着一护的脸。

一护的心沉了去。

「喂，我警告你，不许打兄的主意。」

朽木白哉却异常平静，不见了那日的颓丧，也没有那夜去问他师弟是鬼修之事时的不耐和尖锐，他说，「你本就没有想要记着，所以才会忘。」

最多不过十二三岁，少年脸颊上还留着可的婴儿，一双乾净又懵懂，但是……他有着橘的发和眸！

一护已经看到在小园门现的白衣影，他叹息了一声，「你的兄，他对你好吗？」

可是为何此刻又会觉得失落？

愣，停住了脚步，「你看得到我？」

良久，一护才开，「我忘了……」

「我兄就是妖族的王啊！」

小少年笑着对着园门的影招了招手，「我兄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妖王了。

因为不知该说什么，该如何说。

应该忘记，已经忘记，可为何还是想要知晓？

一护指了指少年，「你这样……是怎么回事？」

那空落，比适才揪心的疼痛更加难忍。

「是……师尊？」

原来是个鬼修。

小少年并没察觉他在打探什么，很自然地就说了来，「我死了唄，差魂飞魄散，睡了很久，幸亏兄很厉害，想办法让我醒了过来，修习鬼修的功法。」

他清冽的容顏在晨光和影的渲染之变得格外昳丽，看向少年而添加了温度的神则令他柔和了气息。

他很自豪地一膛，「特别特别厉害！」

园外樱纷纷，宛若漫天粉白的雪，不停落，在男人肩和发梢连。

「大概是我们的发很相似。」

他忍了忍，却还是问了，「是谁，教你这个办法的？」

得到肯定的答案，一护呼一窒。

「最好的人啊……」

上虽然没有什么煞气戾气，显得很纯净，但一护带领门剿灭鬼修，战无数次，对他们的气息再也熟悉不过。

「嗯，我是人族，人族也有这样发的。」

「你是说我是鬼修的事吗？」

他甚至不敢问去——问对方，在忘掉之前，我们是什么关係？是不是，不仅仅是兄弟？

一护对他摆摆手，向着小园门的人走了过去。

一护的失落更重了。

「看得到啊！」

那容貌，百多年前，十二三岁的黑崎一护，曾经在镜中日日看到过，哪怕隔了这么久远，也不可能忘记。

一护也是这时候才注意到小少年的相。

仿佛锐察觉到了他的心思，男人淡淡开，「你不需要觉得有什么愧疚，我的弟弟还在。」

十来岁的自己。

他们一起看向园中享受着清晨光和心，神态天真仿佛不太懂事，却也因此而无忧无虑的少年。

一护看他连蹦带向着他的兄奔去，扯着男人的衣袖一脸依恋，两人说了几句话，他才又走了回来，悻悻对一护，「兄让你过去。」

「对呀，虽然妖族很多发都奇奇怪怪的，但我这顏还是不多见啊，你的发跟我简直是一模一样啊！可你的气息不像是妖族啊。」

「小孩就不要太多了。」

想要忘记，所以才会忘记。

「你…我们认识吗？我觉得你很熟哎。」

是啊，他会取走自己的和魂魄，不可能不顾自己的意愿，只能是自己同意了的。

「你将他变成了鬼修，是最近的事。」

他们相对无言地站了很久。

他实在难以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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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猜测是真的，那么，被忘掉的你，被拋弃的你，又是如何接受的？

「是。」

「是很厉害。」

「兄？」

一护忍耐不住地追问，「你原本并不是在我离开家之后才被收养的，我们一块生活过，是不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