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对峙

又过了几天，艾怡昕也仍然没有来公司。

钟宥齐这几天好像也格外忙，公司基本也看不到他的人影。

我不知越答应我查钟宥齐的事，究竟能不能办到，会不会有结果。他一直也没有联系过我。

甚至我也怀疑，这大概是他办不到的事，或者说是不值得去办的事。毕竟钟宥齐是他的一个重要合作伙伴，他有什么动力去冒着得罪合作伙伴的风险查他，为了我？说句不好听的话，我算老几。

谁知呢，也说不定，越那天答应我，只是看在我是一个小朋友的份上，不要拒绝得过于直接罢了。

直到那天晚上，我突然接到了艾怡昕的电话。

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我一瞬间愣住了，但上反应过来，接听键。

小艾？

电话那，是一个平静，细弱，空，却带着哽咽的声音。

晓潇。

对不起。

我想死。

几乎是一瞬间，我从椅上弹起来，抓起外，穿上鞋，连带爬地往外跑。

我不记得我揣上手机没有，可能拿了，也可能没拿，总之我当时整个人都是靠本能反应的，冲到校门，刚巧有辆租车停，来一个人，我拉开车门就去，让师傅赶往钟宥齐家的小区开，越快越好。

路上的车不多，司机师傅看我如此着急，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也是发挥优势左突右穿一路狂飙，我两手抓住座椅靠背，好悬没全腾空。

师傅一个急刹车，停在小区门。

我是觉衣服袋里隐约有什么在震，外袋里一摸，是我的手机，好家伙，越十几个未接来电。

我想可能是他查钟宥齐有什么问题了，但现在并不是和他聊这事的时候。无暇顾及越，我一气跑小区，飞快地冲电梯，气吁吁来到钟宥齐家门，连了好几门铃，但没有人开门。

我给艾怡昕打电话，这一次，她倒是上就接了。

小艾，开门，我到你们家门了。

艾怡昕哭声。

我打不开门

什么？钟宥齐呢？

他差了他走了以后我才敢给你打电话但是我打不开门他把我反锁在家里了

你先不要急， 我连忙安她，我们报警，我上就报警，让警察过来开门。

我不知什么时候，后无声无息地站了一个人，一只修白皙的手，弹钢琴的手，从我后伸过来，在电门锁上了几个密码。

然后我听见钟宥齐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甚至有刻意。

不用报警。我也没有差。

嗡嗡几声，门很轻柔地，打开了。

钟宥齐很绅士地拉开门。

然后我看见跪坐在地板上的艾怡昕。穿着睡衣，披着发，一只手拿着一把小刀，另一条胳膊上鲜血淋漓。

无数的伤像张开的小嘴，泛着刺的红，血迹星星地沾染在艾怡昕的睡衣上，却衬得她的脸和嘴格外苍白。

她一看见我后的钟宥齐，止不住地抖，像一片风中的残叶。

钟宥齐朝她走过去：怡昕。

你你别过来她的目光很迷，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钟宥齐叹了气：怡昕，你是不是特别想知，我为什么告诉你我差了，其实却没有。

我见他朝艾怡昕越走越近，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上前挡在艾怡昕前。

他见我如此反应，笑了：你嘛？你是觉得，我能把她怎么样？

我不知你对小艾了什么，但是你最好离她远一。

钟宥齐定定地看着我。狭的丹凤里又了那愉快的神，好像猫在逗猎。

我如果告诉你，我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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