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看？

「容太血腥。而且，余昭给你的这份证据，不止一个案件，他在这五年里，悄悄搜集了很多林兴的罪证。你不看，不要卷其中，对你会比较好。」

陆小把靠在车窗上，受着车窗里穿刺而来的冷风。

她突然有些好奇：你知几乎所有事，而且，你好像不会死，就这样孤独地活着，是什么觉？

「孤独的觉，源于你潜意识认为其他人那里有你需要的、你缺失的东西。我打个比方，在你的视角里，我在蔑视你。事实上，我使用这样的对话方式可以无形之中使你变得理智，从而在任何抉择中选择对你自己最有利的选项。等到你有一天，抛掉所有，你自己本就可以创造一切的时候，你就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很奇怪。

这一刻，陆小居然听懂了他说的这番话。

如果放在起初，她觉得他傲慢，只是把她当成一只蚂蚁，此时此刻，她觉得好像他在传达一些什么隐晦的信息。

「你已经可以开始抛开表层的东西去窥探本质了，我没有看错你，步得很快。」

但同时，她也突然觉到，自己对他的依赖，达到了巅峰。

他能帮她到很多事，甚至，她觉得自己因为他，有了神上的成和步。

这就是……当的觉吗？

因为意识到这件事，她的心陡然降温，像是在望着自己抓不住的悬崖边缘，慢慢坠落。

「我发觉你们人类，会在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阻止自己化。」

嗯？

「“妇羞辱”这四个字你一定熟悉，女被男打压，事实上就是一类族斗。」

嗯，然后呢？

「但是你换个角度，如果把“妇”这两个字本去污名化，将一切所谓的“羞辱”视作无，这个千百年来的矛盾很容易被化解。」

去污名化……

陆小瞥了一驾驶座的租车司机，是一位中年男，他正听着电台播放的午夜相声，恰好播放到一段“妻怀，老公想轨又不得”的桥段。

他听得乐呵，甚至调大了音量。

那位妻……陆小想，如果她从本上就把自己当作一个独立的、利己的个，不要去在乎那些千百年来对女的打压和刻板印象。

在乎自己，也许一切会不同。

「你理解得很快。所以如果能回到过去，第一次遇到你的那些同学们污名化你的时候，你如果有现在的理解，希望你会有不一样的选择。」

天边的云渐渐被朝霞的光染白。

车恰好是朝着东边开的，在陆小的视野里，越来越亮的光芒闯她的中。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在乎份这件事本，就是她的神还不够大的证明。

谢谢你。

她笑了笑。

我听懂了。

虹桥机场的廓在初白的天空里显得异常清晰，她也终于在一夜的奔波疲累中迎来一波难以阻挡的困意。

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清醒过来。

秦书泽还好吗？她问。看了一时间，接近凌晨5了。

「还活着。」

“去1号航站楼。”她听见自己对司机说。

「我们去接一个，你认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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