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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俐错愕的问。「你不是喜博馆的工作吗？为什么不去？」

我顿了一，「那是你填的吗？」

「对，我原本填的，还好他没有动那些。」我听到杨家俐挪动桌上东西的声音，她似乎还在办公室，她错愕中带着沮丧「我以为那是你想要的。」

杨家俐似乎真的一也没有想要跟我提起午刘志明和她说的事。

「你该知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带着埋怨，带着失落，或许还带指控。

杨家俐没有说话，我们陷沉默。我看着掌心的海豚睛，黑溜溜的，无辜的看着我。

「你吃饱了吗？」我问。

「还没。」杨家俐起，我听到她关门的声音「我正要回家，你呢？吃饱了吗？」

「我吃饱了，王真伊买很多吃的给我。」

「王真伊在你家？」

「嗯。」

杨家俐没有说话，只有她打开车门锁的嗶嗶两声。

我等她关上吃车门后问，「我找到你我行李的海豚闹鐘，你什么时候买的？」

「就柜台看到的，想说里面有你喜的海豚，如果海豚宝宝看不够还有它。」杨家俐轻笑了一声，语气颇自得。

「你嘛不直接拿给我？」

杨家俐訕笑「我想说改天找机会，只是后来」

「还好你放了。」没有后来了。我打断她的话。

「什么？」杨家俐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气，「我午都听到了。」

「你听到了？」杨家俐愕然，她彷彿先是不明白是什么，好半晌才会意过来「你怎么会」

「叶重新打电话给我。」我为她解答。

「这样啊」杨家俐语气一扬，盖弥彰的篤定语气「没什么事，不需要担心。」

我沉默一会，接着幽幽叹气「刘志明还有刁难你吗？」

「他没有办法。」杨家俐回答的迅速又绝对。

「那就好。」

我已经知杨家俐的答案了。

「杨家俐。」

「嗯？」

「我你。」儘我心还有一分无法接受现实，我有一喝了度烈酒的灼在心燃烧。

我听到了杨家俐的呼声，她似乎试图说话，但最后只有气息声响。

我好像听到她说了「我」，又好像什么都没听到，所以我继续说去「忧鬱症是可以好起来的，你要好好吃药，但也不能依赖药，知吗？」

「你是的，也很有决断和想法，这是好事，但所有事过犹不及不是吗？所以，偶尔也要允许自己脆弱好吗？」

杨家俐自己发一音，我急切的不给她说话的时间，「你要好好的杨家俐。」

「自己喜的事，成就一番大事业。」

我噙着泪，着鼻涕，用着故作开朗的吻「未来我会跟别人说，嘿，那个女总统是我同学啊！」

「呵呵，我又、我又没有要选总统。」杨家俐试图打断我继续说去，所以故作轻松的说，但她真的不擅这个。

我把海豚闹鐘放开了，用手盖住脸，盖住睛，用力的抓着自己的脸颊两侧，努力不让自己哭来。

「告诉他们我曾经喜过这么好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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