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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好要一起吃晚餐？」

我回到家，才关上门，杨家俐的声音和脚步声就朝我过来。

「电话也不通！不知这样会让人很担心吗？」杨家俐一手还拿着电话，车钥匙抓在手里，像是她已经准备好随时要门了。

「抱歉。」我低着，像错事的孩。「我刚刚在讲电话，然后收讯不好。」

「你去哪里了？」杨家俐气严峻，激起我的不满。

「你是我妈吗？我到哪里都要跟你报备？」我垂着，往自己的房间走了两步，但杨家俐移过来挡住我的去路。

「我是担心你！这里的路那么偏僻，那么晚了路上本没有几个人，要是发生了什事怎么办？」她的神有着担忧不是假的，我住了，气，。

「次我会注意的。」我急切的想离开这个和杨家俐存在一起的空间。

「你睛怎么了？你睛那么红？」

杨家俐拉开我挡住她的手，她用力的靠近我的脸「金心仪！你哭了？为什么哭？谁欺负你了？」

「没事。」我别过，不想要让杨家俐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脸上，「只是一小事。」

「是谁？难镇民对你说什么吗？」杨家俐急吼吼的问。

「没有。」我努力想离开客厅，但杨家俐就是固执的挡在我的面前，我只好厉声说「我想休息了。」

「是王真伊对不对？」杨家俐的气是用严肃压抑的不平，像是一秒就要去找王真伊理论那衝动。

「不她的事。」我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我不能让王真伊背黑锅。

「你刚刚是跟在跟王真伊讲电话对不对？」没想到我的极力撇清反而让杨家俐联想。

「不她的事。」我再次重申。

「你都哭成这样还帮她说话！」杨家俐很生气。

「本来就不是因为她的关係！」

「是不是她迫你了？」我一次看到杨家俐这么生气，她的脸迅速胀红「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受委屈！」

杨家俐义正严词的说着，「是不能勉的！你没有错什么！」

我终于抬起了，门来首度好好看着杨家俐的脸，而不是用馀光，不是用想像。

「是不能勉的你没有错什么」

「对！」杨家俐很兴我重复她的话，表示我把她的话好好听去般。

而我只是看着她说着，我看着杨家俐那盛气凌人的模样，我觉自己像是苍白的渐层泽，缓缓的淡去。

「所以是努力不来的。」

「当然！如果这世界上有什么努力也没有用的东西。」杨家俐手势跟着她的声量一起舞动，她的姿在表达这件事她有多么篤定，「那就是了。」

「我知了。」我转过背对着杨家俐。

「你吃过了没有？」

我摇摇，咬住牙关，忍住想哭的衝动「我想先休息了。」

杨家俐还想说些什么，但我没有给她机会。

我也不能给她机会。

世界上如果有什么东西是努力也没有用的──

那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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