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回去吃饭了。”

“恩”，他，随后想起什么不满的盯着她，抱怨：“妈，说了不要拍我的。”

“怎么，我自己儿的还不能摸了？！”

“我要读小学了！不是幼儿园小朋友了！”

舒佳气笑了，哼哼两声再次了他的发，笑骂：“就算读小学了，依旧还是小朋友！”

天气一转凉，盛夏渐渐过去，傍晚的夜风，夹杂着桂的清香。

念初已经开始能自己在院里晃悠了，李安然经常带她去散步，一一矮手牵着手，在门外净的石板街溜达。

只是遇到一起玩耍过的小伙伴时，总是会充满新奇趣味的打量着她，每每这时，李安然就会不动声的把她挡在后，隔绝掉那些视线。

念初正是牙牙学语时，带她去的时候总是咿咿呀呀的叫着，偶尔激动时还会手舞足蹈。

乌黑的睛瞪得圆溜溜的，脸胖乎乎的像个小包，偏生又生得粉雕玉琢，让人打心底喜。

李安然开始教她说话。

一字一句，无比认真，不厌其烦的一遍遍重复，耐心又细致，舒佳谭雅每每看到这一幕，都会慨万分。

人与人的缘分，还真是奇怪。

念初第一次开说话的时候，叫得不是妈妈，也不是爸爸，而是哥哥。

开学前一天，和念初待了两个月的李安然，终于要去上学了，他恋恋不舍的同她别，傍晚临走前，还在不死心的诱惑着她开。

“念念，哥哥明天要上学了，不能来陪你玩了。”

“咿呀呀。”白胖胖的脸上笑得无忧无虑。

“哥哥要回家了。”李安然把她的环在怀里，蹲在地上满不舍。

“咿咿——”胖乎乎的手臂挥舞两，的脸颊开笑意，两颗白的小门牙，乌黑的眸里一片懵懂。

霞光满天，那张白的脸上像是洒满了金粉，李安然半蹲在地上，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他教念初说了这么久的话，依旧没有听到她开说他想听的那一句。

李安然垂眸，眨了眨睛，再次抬盯着她，目光一丝期盼。

“念念，叫哥哥。”

她睁大了睛，乌溜溜的看着他，嘴角轻轻抿着，满的茫然。

李安然失落的盯着地面，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一细细的声音。

清晰而生疏，绵绵的还带着丝微颤，就像是破晓时分穿破云层的第一束光，乍然闯他的耳。

“哥…哥…”

心满意足，李安然立刻把她从地上抱起，乐得直转圈圈，激动欣喜都无法表达他此刻的心，只觉得瞬间光普照，豁然开朗。

等到晚上，念清和谭雅例行逗着念初说话，蓦然听到那句爸爸妈妈时，愣了好大一会才激动的对视一，连声哄着她继续叫人。

念初会说话了，虽然齿有些不清，还有很多词是用咿咿呀呀代替，但比起李安然之前一个人自说自话要好得多。

他喜和她讲话，听着那稚的声音，跟着他一字一顿的重复，然后慢慢变得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