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乐娜与琥珀离开的这段期间，诺维尔公爵不晓得握了多少人的手，每一位向他自我介绍的人都被清晰地记在脑海里，彷彿天生拥有比任何人都要聪明的脑袋。

被王室领养后，他养成了记得所有人喜好与相的习惯。不是因为想讨好谁，或是得到什么样的称讚，只是想把短暂生命中的过客都记在心底。

自打王的那一刻起，他就确定了自己只会拥有充实却短暂的生命。他没办法不替枉死的血鬼族人报仇，所以默默地等待着这一天。今夜九一到，当年侥倖存活的血鬼族就会从其他地方集结过来，包围这里。他要的不是屠杀，而是要大吉岭国给血鬼族一个可以被原谅的理由。

宴会已行到一半，奥伯隆刚回到厅，便被重要的王室成员包围。传说只要接近妖王，就能够延寿命，但诺维尔知，这是个谎言。妖也许仅能活百年，也许可以活上千年，寿命的短，取决于修练的境界与力的差异。

有很的一段时间，奥伯隆总是边听周围的人说话，边往诺维尔的方向看，瞬间变为鲜红的双让后者意识地别过脸，避开与他对视的机会，继续客地与宾客们应酬。

就在此时，有辆餐车接近他，车上摆着费一小时才製作来的圣诞限定树糕。

「你……」

诺维尔愣了一，推餐车的人居然是萝乐娜。

为了不让茶叶发酵酸臭，红茶调室的门不仅能防弹，还能隔音，算是王中相当安全的一个地方。她让琥珀与昏睡的奇尔暂时待在里，独自离开，推了为诺维尔公爵特製的甜与饮品──当然，里都放了安眠药。

自己得赶忘掉这个药的存在，别被读来。

萝乐娜努力从群聚的女人堆中寻找接近目标的路，「不好意思，你们的诺维尔先借我一！」一手推着餐车，一手用力将他拉离人群，眾人既然都往奥伯隆那儿聚集，她就朝反方向去。

奥伯隆也看见了她，便刻意引与会者的目光，让群眾往他边聚拢。

萝乐娜把诺维尔拉到宴会厅的角落，又将餐车上的托盘放到餐桌上。

「诺维尔，你说过，不是谁都没办法改变你，对吧？」

「没错。」

「那么，在你去你要的事之前，能不能吃一些我的甜？」

「为何是树糕？」

萝乐娜看着上的晶灯，思考了好一会儿，「其实……是因为琥珀对我说，想要送你这个。」

「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诺维尔的问题可考倒萝乐娜了，她怎么会知呢？喔！对了，准备甜时，琥珀说过一句话，「他说，树糕是圣诞节时和家人一起庆祝所吃的糕。他一直没能和你一起过圣诞节，所以希望我能这个给你吃。」

靦腆的微笑，她把树糕递过去，「琥珀把你当作最重要的家人，至少最后，请你收他的心意」

事实上，这也是诺维尔收养琥珀那一天，原本打算送他的糕。

诺维尔看了一萝乐娜颤抖的手，拿起盘中的小汤匙，挖了一糕。送中之前，特意再瞄了瞄她，「为何这么期待我吃去？这个糕是不是加了什么东西？」

「怎怎怎么可能？真要加，早在门前就有机会加了！而且我是个人类，哪可能有东西可以加？」

诺维尔狐疑地盯着她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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