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里带着不容错识的笃定：“……我自然是信您的。”

信他能带她脱离险境，信他们在一起，最终胜利的就一定会是他们。

宽大的手掌摸了摸她的，搂着她的腰慢慢站直了，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一命换一命，现在很公平了。”

魏延捂着心，缓缓眯了眯睛。

他到底是小看了这外表如同菟丝一般的小姑娘，更不意顾文堂这些年来名声凉薄，却还能哄得人对他死心塌地——那毒药的钻心之痛他是心知肚明的，莫说是寻常小丫，便是天牢里的犯人，也未必能经受得住……

当真是了不起。

“好，我答应。”

……

很快，双方换了解药。顾文堂看着她渐渐平复来的面与呼，才缓缓吐了一气。

抬时，一双瞳眸鹰隼般的锐利。

两方人也在魏延的恢复逐渐剑弩张起来。

顾文堂心知肚明，对方尚未到山穷尽的时候，所谓的要他献船，不过是托辞罢了。

果不其然，被释放的僧人慧恩狞笑着：“隆庆府一役，顾贼你杀我多名兄弟，今日主能放过你，可我慧恩一定要手刃了你！”

以换使得两方各归其位，顾文堂也不再是单枪匹了。但大而言，他这方的护卫人数还是远远比不上魏延那边。

顾文堂对这大放厥词的僧人没什么印象，但听了晏安宁几句话，心间倒生些别样意味来。他挑了挑眉，问：“慧恩？你是江州府利川县人？”

“卿何事？”

慧恩便见对方忽地朗声大笑，神怜悯地看着他：“你说要手刃仇人？你最大的仇人，不就在你边？”

“休要胡言！”

顾文堂摇了摇：“传言中，九年前利川县令一妾被时任阁阁老孙从文的看中，抵死不从之，孙家公派人灭了利川县令满门……”

说到这儿，慧恩已经脸剧变。他怒目而视：“若非朝廷无能，任由这等官弟欺行霸市而坐视不，我家又何至于有当日的灭门之祸？”

他本是县令家的小儿，虽为庶但也颇得父亲喜，可一夜之间家破人亡，是生母将他藏在外的大酒缸里躲了一夜才勉保住一条命……若非逃来后在附近的田庄遇上了主，只怕他早已丧命于野外。

后来，也是魏延不断动用力量弹劾孙从文，孙家才从阁阁老的位置上退了来。这样大的恩，慧恩自然一日都不敢忘怀。

他冷笑着：“朝廷上腐朽不堪，纵然知孙从文之犯滔天大祸，也要沆瀣一气保全他的命。事到如今，顾贼你又有何也颜面为朝廷开脱？”

孙家虽退了来，但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比大，时至如今，他仍旧没能杀掉仇人……他死心塌地跟着魏延事，也有想要等日后事成，借势清算孙家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