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堂闻言摇了摇，正要开，徐启却在帘外朝他拱手。

“……我有些事，那便先去了。”的话转了个弯，顾文堂神肃穆，当真以为朝堂上了什么事了，劳动徐启这时候跑过来。谁知到了外，徐启却神神秘秘地：“相爷，表姑娘找您。”

顾文堂匆忙的步伐一顿，挑了挑眉。

她在书房等他。

见到他来了，她眸一亮，立时迎了上来，和语气迫不及待地：“三叔，我想向您求几个人。”

姑娘一双眸汪汪的眨着，离得很近，他都能嗅到她上少女独有的芳香，混着一淡淡的果香，霎是好闻。原是能让顾文堂心猿意的场景，可他想到方才顾昀那副样，不免就在想她在他跟前是不是也这般毫无距离地呆着，心里于是越发不痛快。

他寻了个楠木椅坐，也不听晏安宁来龙去脉，手指反扣在桌面上随意地敲了敲，漫不经心地驳了她：“不行。”

前月的时候去寻了他的好侄，转过来有事要人帮忙就来找他了，是顾昀帮不上她吗？也对，小，手底能有什么人？连给心仪的姑娘送首饰，还要自己亲去码找人，费些瞎功夫。

晏安宁一怔，愣在了原地，旋即似乎是被他那冷漠的态度伤到了，圈开始泛红。

“我就知，三叔说心悦我，喜我，就是拿我寻开心！瞧我为难得寝难安，您是不是心里很得意？也是我不知天地厚，竟敢信这样离谱的话，被人当作傻似的玩……”那姑娘的泪在眶里打转，却倔得不让掉来，脸也变得苍白，都透着难以言说的伤心和委屈，瞧着真是楚楚可怜。

真是个儿，他不过了两个字，竟能让她委屈成这样？

明明该生气的是他，一瞧这光景却又不自觉地被姑娘牵着鼻走。

顾文堂见她控诉完了他的薄寡便羞愤地想要离开，便叹了一气，手脚地赶在她前将书房的门合上，又拉着她到一边坐，好气又好笑地开：“我不过是说了句不行，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罄竹难书的大恶人了？”

他一面说，一面拿指腹轻轻地去拭她被他拉到边就开始抛珠似的往掉的泪，可这姑娘不领，偏过闷闷地：“难不是事实？心悦一个人，赴汤蹈火都愿意，我不过是问您借个人，您都不应承，可见是诓骗我的，闲暇功夫特意来拿我寻开心。”

“我手的人都是年轻的外男，你指使起来不方便，所以我才这般说的。若是有什么事，你告诉我，我吩咐他们去就是。”他耐心地解释，一面去绞了净的帕来给她净面，一边轻轻拭一边叹息：“你这丫，忒没良心。我堂堂首辅，上政事多如，哪有闲工夫来寻你开心？你一句话，我在陪太夫人吃饭都立时过来了……”

帮她净面时指腹又忍不住挨着那光洁的面孔就势了她脸上的二两，摇：“若是拿你寻开心，倒至于让我亲自这般服侍你？那究竟是你开心了还是我开心？”

姑娘就止了泪，似乎觉得他说得有些理，再看他，表就有些羞赧。

顾文堂见哄好了，便坐在她侧，双瞳似海般闪着幽光，问：“你说心悦人便甘愿为他赴汤蹈火，那你愿意为谁这般？为小五，还是为我？”

到了此刻，顾相爷才显心里酸得冒泡的一些迹象。

晏安宁才不这取舍题，她轻哼一声：“我都不要，我是弱弱的姑娘家，去哪里赴汤蹈火？待在家里便是。”

这狡黠的丫。

顾文堂失笑，却也没那么好打发。他倾过去，修的手指轻轻起她的：“方才你说，为我的心意为难？嗯？”

“……我没有，三叔你听错了。”

拒不承认。

“撒谎。”顾相爷却似乎很是不悦，眉变得严厉，“若是在我跟前撒谎，被我识破了，可是要受惩戒的。”

那姑娘神飘忽着，像是有些心虚，却仍旧嘴：“我没有。”

竟是一门心思定不移想嫁顾昀的态势，绝不承认对他有绮念。

顾文堂眯起了睛。

挨着他站的晏安宁顿觉前一阵天旋地转，待整个人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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