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侧的母死死地拽住了她的胳膊，摇示意她不能。

秦瑶卿望着晏安宁的背影冷笑了一声，上前来搂住她，嘴里继续：“别理会她，钰儿，回可不许再这事了。若是你爹爹听见这样低俗的曲，定要教训你不懂规矩的。”

凤求凰低俗么？

顾明钰扁了扁嘴，但她明白母的意思——秦瑶卿毕竟是辈，她不好和她嘴。再者，她能这样久地住在国公府，虽然她不喜她，未必将来秦瑶卿不会嫁来。母是不想为了晏表，冒将来她被继母刁难的风险。

而这，顾文堂迈步了院，扫了一圈也未能瞧见那熟悉的影，漫不经心问：“今日倒这么早就不学了？”

顾明钰打起笑容，不想在顾文堂跟前说这些是非，只：“嗯，晏表说明日再来。”

顾文堂微微颔首，目光并未在顾盼生辉的秦瑶卿上停留：“那便用饭罢。”

“表哥……”秦瑶卿却喜地跟了上去，眸里星辉灿灿。

顾文堂近来察觉到几分古怪。

晏家那小丫似乎在故意躲着他。

以往他来晚香居三回，起码有两回都能瞧见她，近日来也不知是怎么，竟连个影都瞧不见。问那总角年岁的女儿，却是支支吾吾，半晌开只是他来得不凑巧，晏表一早就走了。

这一日，顾文堂了衙便过来了，院里守门的婢女一瞧见他就变了脸，急匆匆想去禀报，被他伸手拦了。

“不许去。”他沉声凝眸，威慑得婢女们纷纷不敢再动弹。

房依稀传来女孩银铃般的笑声，很是快。

可待他近了，声音却骤然消失，他挑眉走去，便见女儿明钰正乖巧地坐在大炕上，手里捧着绣绷，喜：“爹爹你来啦。”

顾文堂没说话，目光落在还蒸腾着气的茶盏上。

顾明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微微一变，旋即笑嘻嘻地解释：“晏表刚走。”

刚走？

后可没有门，她了翅膀飞去了不成。

顾文堂走厅堂，站在紫檀木的书案前，依稀瞧见了西边阁的屏风后的一节衣角。

是一袭月白的挑线裙，上面绣着石青的斑竹。

顾明钰忙跟来，小神意识地左瞧右瞧，一就看到了晏安宁藏时的脚。她忙上前去堵顾文堂的视线，嘴里：“爹爹，我饿了，咱们让厨房摆饭吧。”

顾文堂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明钰顿时噤了声，小脑袋越垂越低。

便听他笑了笑：“用饭，那是摆两副碗筷，还是三副呢？”

明钰的脸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