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告白

燃烧的木枝炸了一声响, 在脏的草屋恣意扬着火。

“很痛么？”见他忽然皱了眉，沈青棠不得不停施药的手, 仔细关切起了他的况。

女孩的睛红得像桃, 是方才见他伤势不佳，一哭得狠了才变成这样。

许久都不曾得到好脸的少年，忽然迎来样的温, 一时倒有些不自在地恍了神。

火光驱散了他眉间的所有寒, 唯余在心上人面前的那局促与柔。

看着她这般泪汪汪的模样，他只勉牵起了一丝笑意, 无甚要地安：“尚可。”

他已经许久都没见到她哭了。

可不论境遇如何变化，心还是一如既往地酸涩, 以及慌张。

他尚且记得一个多月前, 自己在沧州与追兵厮斗受了些外伤时, 她也是哭得这般稀碎可怜。

她说, 人心都是的, 怎么可能会不心疼。

她永远都那么好, 可坏的人却是他。

自京一来，他说的每一句话，的每一件事, 似乎都在她的心上划了刀。

一如她所言，他利用过她、欺骗过她、冷言冷语伤害过她、甚至还凶过她、地对待过她……

每每回想起她那些小心讨好、泪挽留的怯弱模样，他都觉得自己是混账至极, 九死难抵。

以至于连与她解释, 话里都不免少了几分底气。

少年默叹一息, 望着火光直神, 中不自禁落了一片黯。

沈青棠看不清他的表, 只专注地帮他重新清创包扎, 思及怀中还有一颗珍草，浪费了总归可惜，她又赶忙将草叶在掌心里碎了，轻轻敷在了他的伤上。

可话里还是忍不住哽咽着念叨，“也不知傅家的人怎么样了。”

魏珩思良久，终是轻轻覆上了她药的手，“恶因结恶果，自他为段阁老行走私之事起，便注定不会有善终了。”

这话合该是要安她的，可沈青棠听着，心中却莫名笼上了一层的哀伤，“……段阁老，好像了很多错事。”

军火走私之事，她早在沧州便曾听赵老汉说起，当时赵宏一家本亦无法幸免牢狱之灾，是魏珩网开一面，才让他们得以逃去了偃乡。

方才又听傅以仁话中的意思，似乎傅轩一直服用的假药也与段鹏之脱不了系，更不必说，今夜的这场赶尽杀绝的突袭了。

她自小明的是济世救人之理，素来看不明白这许多伤天害理之事。

可将这些事与段鹏之联系在一起时，她心中又会涌起一不可言说的难过。

许是那天夕西，他在园逗她的模样实在可亲；又许是那晚夜人静，他拿着娘亲的遗簪仰天痛哭的模样实在可怜。

再或许是江婶婶曾偶然对她提过，她那素未谋面的父亲，原是个追名逐利、一心只争位的达官显贵……

千丝万缕的联系总会让她禁不住到惋惜，倘若他最初未曾走上这条歧路，或许如今的局面便会大不相同。

见她愁眉的模样，魏珩的面也稍有些动容。

早在他探知段鹏之有可能是她的生父亲时，便曾有过迟疑，可他知沈青棠一贯是善恶分明，定不会不明白个中理。

“罪过如何，千秋史笔自有定夺。”

他的语气沉稳，尤且带了几分平和的劝。沈青棠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轻叹了一息后，也不愿再去琢磨那些恩怨纠葛了。

她的肚还饿得扁扁的呢。

沈青棠了两鼻，将他的伤差不多理好后，便潦草地揩了手，缩到一旁掏了自己宝贵的枣泥糕。

可油纸打开后，她才发觉糕几乎都被压成了碎屑，屋漏偏逢连夜雨大抵也不过是如此了。

女孩的角又忍不住发了酸，觉自己好像总会被卷这事端。

她拣起一块碎渣，正有些难过地要往嘴里，可她倏地又顿了动作，尚不忘看向魏珩，“你饿么？”

红彤彤的双泛着柔的光，着实是教人禁不住心中一疼。

魏珩就那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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