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为坊间对锦衣卫的事都有所避讳嘛，我便也知之甚少，方才在旁边用饭，瞧二位夫人见识广，便忍不住想凑过来听个闹。”

这话说得足够谦敬又不失奉承，两位妇人自是听得心里兴，见她们没有面不悦之，沈青棠心喜，又忍不住指着中间的凳，笑问，“我能坐这么？”

听声音是简，魏珩不觉眸光一凛，“来。”

“哦。”作为听众的沈青棠若有所悟地了，一副“原来是这样”的了然表。

然后顺便待属也会多几分好颜。

“哎，怎的这般客气呢？”黄衫妇人嘴上虽客，可心里对沈青棠这份礼节还是很受用的，也禁不住打开了话匣，“对了，方才那魏公门上楼的时候，你瞧到了么？”

简行匆匆，甩了甩衣服上的，收起伞，连伙计的招呼都来不及回，二话不说，了门便直奔上楼。

虽然不知她说的是谁，但是听这趣闻，总免不了要给讲话的人起哄造势的。

沈青棠慨着轻叹了一声，又继续和两位妇人笑谈了起来，许是聊得太神，她竟丝毫没有发现，酒楼的门又来了一位相熟的人。

得到应允，简立即推门而，左右一看，找到魏珩的位置便立即上前俯耳语：“段阁

“相貌如何？”沈青棠好奇地凑上前，接过话，放低了声音笑，“我听人说啊，他可是凶得很呢，是个活阎罗。”

“你连人的脸都没看见，只凭一句话便胡定论，会不会有些太可笑？”

这指挥使还真是忒严格、忒会压榨属了。

“来，坐坐坐。”黄衫妇人笑着摇扇，很是。

黄衫妇人拿着团扇在沈青棠和自己姊妹面前晃了晃，打趣，“嗐，你们怎的都来得这般不巧，好闹全让我一人看去了。这魏指挥啊现在是大红人，尽在外忙呢，寻常的世家宴上都难见他一回。今日啊，我也是一回见着真面目。”

听他竟这么嘲讽自己，贺兰筠心有不服，张辩，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大人。”

“诶，得可不像活阎罗，俊得很咧！”黄衫妇人挥着团扇笑开了，为其正名，“我原本还想着要不要替我那侄女说个亲试试呢，结果听人说啊，他早已和都御史家的千金定亲了。”

“……”

她神微有些激动，“是你救了我，还同我的仆从说，你是新任的锦衣卫指挥，举手之劳不必答谢，只要在坊间多宣扬你的声名便好。”

沈青棠笑了笑，诚实地摇了摇，“没呢，兴许是来得晚了吧？”

最好是不要天天给钰安排那么多公务，让他也有时间歇一歇。瞧瞧这些天，公务忙得连回家都没工夫了，就连及笄那天回来陪她，都要看事务繁忙不繁忙。

实曾说过，那指挥使正巧与钰同姓，便又笑着了。

“那这可不是郎才女貌了么？”沈青棠笑着凑起闹，“说不准啊，这位指挥使成了家之后，也会变得温和一呢？”

沈青棠喜不自禁，将手里的那盘心忙朝两人面前推了推，“谢谢，请你们吃心。”

而楼上的雅间里，贺兰筠才将灯节那晚的惊险际遇一一讲述了完整，“当时我被迷，那人想劫走我，我父亲撤弹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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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置信地微蹙起眉，“你不记得了？”

魏珩看着她静默了半晌，忽然禁不住失笑声，“贺兰小，首先会说这话的，便一定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