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节(2)沉重

中村一连好几天连络不上樱木竹，手机一直没有接听，他午四课后，搭了计程车到樱木医院，问到了竹的诊间，竹还在看门诊，中村一直在诊间前的椅上等候，直到将近晚间六半，竹才从诊间来。

「竹…」中村站了起来，看着披着白袍的竹。

竹的双眸掠过一丝惊喜，瞬间又佈满冷漠，他目光低垂，咬着嘴，安静了半晌，：「你先回去，我等一去找你。」说完即转走向电梯。

中村看着竹离去的影，心里有痛。

中村回到家中等着竹，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中村开了大门，竹站在门，眸光有些楚楚可怜。

「来啊！」中村拉他来，把门关上，问：「发生什么事了？」中村拥着竹，轻轻吻着他的耳畔。

「……老师，我好像…没能信守诺言…」竹说着，心凄苦。

「怎么了？你慢慢说…」中村。

「我父亲要我年底前和山本议员的女儿结婚……」竹。

中村看着竹，一才问：「竹……你怎么回答？」

竹无助的眸看着中村，好久，：「我不知…」竹离开中村的怀抱，走向客厅的窗前，又：「我明天要去相亲，跟山本议员的女儿，在地检署作检察官。」竹低，忽然哽咽，：「这不是我要的人生……老师……我不想去…我真的不想去……」中村从竹的后抱住他，脸颊靠在竹的耳畔，怜惜着，安抚着。

「好想…好想…回到小时候，妈妈还会来看看我，带我去公园玩，带我去放风箏，带我去看夕……，老师会教我唱歌，说故事给我听……可是，有一天，妈妈忽然就不再来了，老师说，明天会有一对新的父母亲来接我去一起生活，照顾我，给我饭吃，给我衣服穿，让我念很好的学校，住很好的房，我的生活会变得很幸福，很好…」竹的泪不停地淌落。

「妈妈……妈妈……」竹喊着，泣不成声，中村抱着他，眶也泛泪。

中村亲吻着竹的，轻抚着竹的，问：「妈妈呢？我们去找她。」

竹皱着眉，只是更地抱着中村，无法回答这个沉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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