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好像是，我都忘了。”

赵靖轻描淡写地搪过去，而后：“南总，您看时间也不早了，您是要洗澡还是”

话音未落，南颂就打断了，继续刚才的话题，“你娱乐圈后，是先从武替起来的？”

“是。”

赵靖有不耐烦了，正所谓英雄莫问，对他来说当武替的那段日并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过去，只能提醒他曾经的卑微与不堪，可是金主是爷，不能得罪，只能供着。

他耐着，继续朝南颂笑，“南总，宵苦短，要不咱们”

南颂却不理他，依旧问：“武替好玩吗？”

赵靖笑容一收，“不好玩。”

她到底想什么？

南颂：“你的手一定很好吧？”

赵靖着：“还可以吧。”

到底有完没完了？

南颂：“司铎是你推去的吗？”

赵靖：“是。”

气氛在一瞬间定格住。

赵靖于本能，完全是意识地回答了那么一句，心中还不耐烦着，然而意识到她刚才问了什么，自己又答了什么后，他霍然抬起来。

南颂正清凌凌地看着他。

他心脏一突突。

好像又看到了在片场时，她那遥远而冷冽的目光，仿佛一就能够将他看穿，无所遁形。

也几乎是一秒，房门就被敲响。

赵靖猛地回，就见经纪人孙越走了来。

他一脸懵，用神问：你怎么来了？

孙越也懵得很：搞完了？这么快？

南颂坐在沙发上岿然不动，只是懒洋洋地关掉了录音，淡声：“带上你的艺人，离开这里。”

声音听不是喜是怒，可他们不敢猜，也不敢问，只能两脸懵地捡起衣服，从房间里去。

刚拉开门，就对上一张冷峻的面容。

喻晋文正和门的保安涉着，门就从里面开了，走来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还正在往上衣服

他的脸立时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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