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就是非自然局多年和宁微尘打的后遗症。

他骂了一声脏话，选择怪气：“太爷，什么风把你也来了啊。”

宁微尘漫不经心说：“大概是太妃的枕边风。”

洛兴言：“……”

洛兴言笑不笑：“呵呵。”

洛兴言闭，快速把地址报给他后，就挂掉了电话。

他重新走信仰博馆的第一个展厅中。展厅很大，大概有几千平方米。墙是红砖结构，光线昏暗，每个人都心思叵测，沉默不言，显得这里无比寂静。

每个展品的玻璃上方都单独照一光来，清光淌，拂过每件展品上数千年的风霜。

信仰博馆。第一展是人类最初的神明。

洛兴言注意到了一个男人，一个明显是a级异能者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站在一块甲骨文前，在跟旁边的一个小男孩解释。

“农业革命之后，人类结束了250年的采集时代，开始饲养小麦、驯服野兽。但这个时候的人类其实比起采集时代更需要担心‘未来’。”

“为了粮收成，担心暴雨，担心灾害，担心蝗灾，担心瘟疫。”

“于是他们开始奇地关注四季转，关注自然变换，祭祀应运而生。”

“一开始只是祭祀吃，到后面，因为野蛮的落斗争，发展了一新的祭祀——人祭。”

男孩没有说话。中年男人这个时候也只是笑笑，他偏过去，看向站在他不远的一个样貌沉古怪的女人，笑着开。

“我说的对吗？【万有灵】。”博馆昏暗的灯光里，女人穿着一件绿到发黑的裙，她发糟糟的，像是枯草一样在上。肤泛黄，脸颊凹陷，颧骨突，明明只有三十岁，看起来像是五十岁。

【万有灵】，林奈，看着这个带着孩的男人，灰的珠里满是麻木：“这里的所有东西几乎都是关于人祭的。”

男人鼻目，睛是浅茶的，笑说。“又见面了，要我重新介绍一吗。”

林奈哑声说：“不用，我认识你，萨蒙德，【凛冬】。还有，”她的珠貌似有僵，缓慢转动后，落到他旁边得跟爸爸很像天使一样的小男孩上。“你的儿，哈博，【价值评估师】。”

哈博是个先天自闭儿。他发是淡金的，脸颊白皙，睫卷翘，穿着一丝不苟的小礼服，低，把玩着一个金天平。

萨蒙德跟国王工会是契约关系，严格意义上不属于工会。

林奈是国王工会的一个层。

萨蒙德说：“就你一个人吗？我以为信仰博馆会是【绝对清醒】的主场。”

林奈漠然：“【绝对清醒】去祭拜她母亲了。而且就算她来，我也不会和她一队。”林奈不喜和任何人合作。

萨蒙德叹息一声，真心实意到可惜：“没有【绝对清醒】，我们大概要走不少弯路。”

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嗤笑，两人转，看到了在场的第三位a级异能者。她穿着黑的大袍，棕的发扎成两个麻辫，垂到前。鼻上有些小雀斑，笑起来有两个虎牙，少女形小巧，瞳孔带了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