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不断掉落，生与死不断替。

这一幕格外惊悚。可苏婉落看着前的场景，却突然神了很久。笑是很重要的东西，但要是只会笑，那是远远不够的。

这句话太熟悉了，她一定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听过，她或许没读过这个故事，不认识这个木偶人。可成的岁月里一定有人温柔地对她说，想哭的时候就哭吧。

叶笙轻轻了气，收回有僵的手指。

他赌对了。

洛兴言眯着看着这一切，突然声：“你认得这些东西？”

“嗯。”叶笙抬眸问：“你带了打火机吗？”

洛兴言：“啥？”

苏婉落这个时候开：“夏文石带了。”她搀扶住过去的夏文石，从他的袋里拿一个打火机来。苏婉落发丝上全是细汗，脸苍白：“我扶住他的时候，就觉这里有东西。”

“好。”叶笙在泥中往前，自苏婉落的手中接过打火机。

洛兴言说：“你要什么？”

木偶之前被洛兴言用锁链四分五裂，地上散落了不少木屑木片。叶笙随便捡起一，垂看着它——木片细的像火柴。

就在这时，那只鸟也终于找了过来。鸟发尖叫，声音震耳聋。它尾羽很，几次死而复生后，上的羽如铠甲如刀。鸟尖利的爪从天而降，血红双满是垂涎和恶意。

“去死吧人类！”

洛兴言磨牙，打算从泥中起继续和这只打不死的鸟周旋。

啪。

就在这时，叶笙在泥沼泽中打开了打火机。

火焰一簇地冒。

所有人愣住，循声望去。

叶笙燃了火柴。

橘黄的火光照在青年脸上。

诡异昏黄，他的睫好似一层扇状影安静垂，肤苍白，寡淡。明明是淡漠疏离甚至有脆弱的相。可青年眸抬起时，里面分明的戾气和冷意把气质割裂，像见血封的一把剑。

火柴燃起的瞬间，温的光不光照亮叶笙的脸，也照鸟一双迷茫的瞳孔。

童话故事总是要告诉我们一个理的。

木偶的经历关于委屈，关于哭，告诉我们原来人生不只需要笑。

而去年的树，关于友谊，寻找，关于永不失约的承诺。

最后，小鸟向城市飞去，去找被成火柴的树。

一盏煤油灯旁坐着一个小女孩。

女孩说，“火柴已经用光了，可是，火柴燃的火，还在这盏灯里亮着呢。”

故事和现实在这一瞬间结合，火光煌煌，宛如一段温柔旧忆。

鸟儿脸扭曲、动作搐，很久很久后，它收敛羽，安静来。盯着灯火看了一会儿，随后张开嘴，在沼泽之上唱起了去年的歌。它一直唱啊一直唱，唱到后面，声音已经是破碎扭曲的了，可它依旧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