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文星刚准备睡，就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文月又发病了。

她连衣服都没换就冲去，赶到医院的时候看见文月已经被束缚带禁锢住，只是神智依旧不太清醒，嘴里还在说着胡话。

她走过去，“。”

文月没有回应她，自顾自地说着些什么，过了一会，又安静来，慢慢睡着了。

周珉一直在旁边观察文月的况，看到她闭上睛，开始记录仪上的数据。

文星言又止，“周医生，我的病是不是变严重了。”

周珉看一熟睡的文月，说：“我们去聊。”

晚上的医院很安静，周珉把文星带到办公室，给她装一杯温。

文星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已经燥了，她喝一，觉得的咙得到了滋，又继续问：“为什么她突然又发病了？”

周珉说，”文月的病因到现在一直都不清楚，我给她检查过很多次，不是基因病等自状况，就只能是外导致的。”

“可她之前还好好的，”文星有些怔愣，“一直在医院，又能有什么外…”

她突然想起什么，“！那个人送的。”

一直在医院，能接到的东西不多，唯一不同的东西就是那束，文星像是抓住了能给救命的稻草，却又被泼了冷，“我已经拿去检查过了，那束没有任何不对。”

“不，”文星摇摇，她回想起今天在那束中闻到的味，人一旦有了疑心，就会把细枝末节无限放大，她朝周珉说，“我闻到过，一定有问题。”

周珉皱了皱眉，“闻到什么？”

“味，”文星朝他解释，“那束上有一奇怪的味，我突然闻到了，过一会又消失了。”

虽然她的话可能站不住脚，周珉还是，“好，我再让他们检查一。”

文星激地说，“谢谢。”

“不用，”周珉又问：“你是三个月前突然开始发病的，在这之前，你确定她没有任何别的反常吗？”

这些话他其实早就问过了，但在这个节骨上被提起，文星重新又回想了一遍。

文月总把她当小孩，什么都不告诉她，就算是有不舒服也只会瞒着，还有什么反常呢？

“你说有问题，那之前文月还有接过类似的东西吗？”

“有，那个顾客偶尔会给她送，第一次送，”文星顿了顿，“好像是半年前。”

半年前开始送，发病是三个月前，时间好像对不上。

其实要不是今天事发突然，在这之前，文星一直以为这个顾客只是文月的追求者。也有可能，确实没问题，只是她多疑了。

她觉得有些疲惫，更多的是无能为力，像是困在死胡同里，怎么也不去。

周珉安她，“有线索是好事，不怎么样，这束的问题确实值得考究，明天等文月醒了，我再问问她。”

“好。”文星。

“很晚了，你先回去吧。”

文星有些犹豫，又听见他说，“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明天还得给文月赚医药费，文星平复好心，得振作起来。

她跟周珉告别，“那我先走了，周医生，谢谢你。”

“不用，”周珉朝她笑笑，“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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