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上了。”姜梨信誓旦旦地拍了拍。

杜秀红见她这么激动，又无奈地笑了笑：“嫂，我们家今天不止吃不上，就连饭也吃不上了。家里没有米和面粉了，今天的晚饭还不知在哪里呢。”

姜梨听她这么一说，才跟着想起这回事。是呀，还说什么明天后天和以后，她们家现在就连一粒米也找不来。

陈氏愁容满面地叹：“秀红，我本以为你大伯家还有粮，结果我昨天过去时，你大伯母说为了供福瑞和金宝上学，家里把粮给卖完了。”

杜秀红却冷笑一声：“怎么可能？我那堂哥在镇上衙役，大伯又去了打工，家里还有四亩良田和几畦菜地，怎么可能会没钱供那两个废上学呢？”

“秀红，你小声，万一这话被人听到了，你大伯母又该过来闹腾了。”陈氏听到杜秀红称杜福瑞和杜金宝是废，面立刻一变。

然而，杜秀红看上去似乎一也不害怕，甚至说：“娘，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又没有夸大其实，你怕什么？全村人都知的，他们叔侄二人本来就是没用的废。”

“当然，他们家其他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每次地里的活不完，就叫我们去帮忙。但我们有事请他们帮忙，他们却从来不应承 。这亲戚，有等于无。”

陈氏闻言，没有再接话，而是重重地叹了气，若有所思地看着天空。

挣钱的法

最终，陈氏还是厚着脸去村的杂货铺里，赊了两斤地瓜回来。

铺的老板娘因为知她有一手好绣活，所以见她再次过来赊东西，倒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陈氏家里没有男人，又没有耕地，日并不好过，只要她后边及时把赊的账补上来就行了。

晚饭是地瓜汤，把地瓜去洗净切成小块，加上一瓢，熬煮个两刻钟就行了。

虽然地瓜吃起来有甜，但熬来的汤味清淡，所以大家又加了几勺蜂，味立刻升级了。

想着镇里距离北山村不过才四五里，通也还算便利，加上家里又穷得这样，姜梨表示想些东西去镇上卖。

“卖什么？”陈氏和杜秀红异同声地问。

“卖蜂果酱茶！这是无本买卖，起来也轻松。而且我敢笃定，大兴镇没有这玩意。”姜梨不假思索地答。

“果酱？怎么？”杜秀红是真的穷怕了，所以听到姜梨有法，立刻变得激动起来。

“山上不是有很多浆果吗？我们明天便去采摘些回来，和蜂熬煮成果酱。酸溜溜的浆果，加上甜丝丝的蜂，味新鲜可，应该会有很多人喜。”姜梨的语气听上去十分平静，一副有成竹的样。

“好，嫂我听你的。只要能挣钱，你让我嘛我就嘛。”杜秀红笑嘻嘻地说。

陈氏虽然勤俭节约，吃苦耐劳，但她也知忍饥挨饿的滋味不好受，因此也立刻同意了姜梨的建议。不能不能成功，总归要试一才行。

吃完地瓜汤后，大家便洗澡，计划明天早山，争取多摘些浆果回来。

说到洗澡，这每个人分来，也只有大半桶而已。而且，除了去地里浇地的一只旧桶外，家里统共只有两个桶。

这去井里挑的，是它们。装着衣服去河里洗的，是它们。甚至今天拎去山上装蜂巢，以及过滤蜂的，也是它们。

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问题，家里除了杜云彩外，其他三人只有两当季换洗衣服。她们的行，一穿在上，一在则晾在院的竹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