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琛收回目光，好一会儿没听见叶温余声音：“订位，然后呢？”

叶温余：“明天？”

叶温余：“对，你们训练安排来了吗？”

严琛当着一群人的面带上蓝牙耳机：“帮国防专业的朋友带两天军训新生。”

严琛：“可以。”

明德广场旁的林荫，排列整齐的绿青蛙看着一脸冷漠的临时教官在接了个电话后，虽然神没有多大变化，但整个人的气场一就变了。

叶温余委婉：“我只是觉得可以适当谅一。”

好险，刚刚差说来了。

叶温余说完顿了顿，再开时，声音里多了两分不理解和试探的味：“一定要这么凶吗？”

甚至沉默无言的那几秒钟里，一说不清的心，驱使着同样不明的冲动，让他差说“想要你再咬我一次”的荒唐话。

叶温余：“那我明天联系你，如果有别的安排，我们再换时间。”

严琛：“原地休息十分钟。”

这没声儿了。

严琛：“再说一句，加训半小时。”

“严琛。”他开，话题转换得有些突兀：“我想请你吃顿饭，可以吗？”

“报告教官！”突然有中气十足的男声挤听筒：“麻了！”

严琛：“忍着。”

严琛：“觉得我对他们太凶了？”

他斟酌着措辞，却不知该如何准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严琛眸光微微一闪：“请我吃饭？”

严琛：“来了，今晚没有安排。”

大汗淋漓一群人可怜兮兮瞅着他。

翌日午三，选修课，叶温余打开微信，给严琛发的两条消息还没有收到回复。

过了两秒。

男生：“报告教官，真的麻！”

此话一，齐刷刷的神瞄过来，仿佛看见了救赎之光。

他垂在侧的手用力握了握，驱散那心慌意。

严琛，从他手里接过伞：“我来吧。”

叶温余明白了：“吃南城菜可以吗？”

叶温余：“那我一会儿就订位……”

教室里的人陆续离开，叶温余走在最后，拨通了严琛的电话。

“对。”叶温余认真：“谢谢你愿意来帮我们，我想单独请你吃顿饭，可以吗？”

回手。

“然后把定位发给你。”

叶温余把伞给他，才发现右手有些僵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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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琛：“在训新生。”

叶温余问：“在忙吗？”

无从得知蛊惑人心的到底是秋雨寥寥的暗夜，还是面前站着的这个人。

严琛抬看着面前大汗淋漓一群人。

他有些心慌意地想，再过一阵，应该就差不多了。

好在，快了。

严琛：“不确定会不会有临时的训练安排。”

响了好几声，对面才接起来。

“没事。”绿小青蛙们正在站军姿，严琛从最前列走到旁边：“是不是要说吃饭的事。”

大概还是他军训时的教官留给他的印象太过刻，以至于两年过去了，听见这对话仍旧会觉得后怕。

“我不是说你凶的意思，我是说作为一个军训教官的立场……”

叶温余才反应过来，是延迟的军训开始了：“那我现在给你打电话是不是不合适？”

严琛当然没有不答应的理由：“可以。”

“？”叶温余没懂：“你们还要负责训练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