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难怪！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当年你那破烂舞厅明明都倒闭了，你却还能拿得钱来大力培养我们，也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而要说这是因为你有积蓄的缘故，你又为什么要送莫妮卡去上音乐课？莫妮卡在音乐上可没什么太大天赋吧？以你崔西夫人这样唯利是图的格，怎么可能这不留名的好事？现在想想，那份钱果然不是你的吧！”

“哼，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崔西夫人，你好好想想，是‘说不清’，还是你本不愿意说清？”

但维尔玛一就看穿了她的虚张声势和厉荏，一语破真相：

安东尼奥有些词穷，表看似严肃，实则有些慌张了：“这个，这个……再怎么说，她也将你们抚养大……”

只见在维尔玛的质问，崔西夫人然大怒，瞪着维尔玛的目光像是要冒火来，试图用过去的余威镇住这个胆敢以犯上的小丫。

再联想到上周目安东尼奥死前叫的那一声“安”，易文君心里咯噔一，开始到了不妙。

梅，这是莫妮卡最初的名字。

反倒是崔西夫人直接从椅上蹦起，一边大声嚷嚷一边像个炮弹般冲向维尔玛。

易文君看向崔西夫人。

易文君先是一愣，但又很快反应过来：莉莉，这正是维尔玛最初在贫民窟时的名字！

维尔玛毫不客气：“保护？你的意思可能是保护，可你要说这个女人在保护我们？你知不知梅就是被她保护死的？！”

莉莉？这是在叫谁？

易文君：“……”

崔西夫人脸涨红，像是要反驳维尔玛，但不知为什么又迟迟说不。

说着，维尔玛转向了易文君：“安洁莉卡，你来说！崔西那个女人是不是对你对我们一都不好？！”

易文君回，这才诧异发现维尔玛竟不知什么时候偷偷跟了上来。

易文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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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你的！”维尔玛的喝骂声堪称震撼人心，“我跟她早已经钱款两清，而她欠安洁莉卡的更是一辈都还不上！什么狗屎的抚养大的恩？我告诉你，嘴是用来说话的，不是用来放的！不会说话就不要说！如果我们真的欠了什么人，那也只是欠了你的，跟这个女人一关系都没有！”

一旁，安东尼奥终于摘了帽，声音低沉：“别说了，莉莉。”

不应该是“维尔玛”吗？

安东尼奥垂目光，脸如常，声音有些黯然：“梅的事，我也知。冒这事，如果没有教会的帮助，撑不过去也没有办法……莉莉，崔西夫人当年也已经尽力了，你不必太苛责她，还是不要对她太刻薄了。”

，声音也是糊不清：“这个嘛……这件事……其实这件事很复杂，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

只听安东尼奥继续：“不向你们透这些钱的来历，其实也是我的意思……当年我在一些非常危险的事，不知我的存在和这些钱的来历，反而更能保护你们。”

易文君心中转过数个念，不发一言，静观其变。

维尔玛声音本就生来显得傲慢冷淡，再加上此刻她那投向崔西夫人带刺的目光，越发显得她咄咄人。

“哈哈，刻薄？我刻薄？！”维尔玛直接向安东尼奥翻了个白，“你知这女人拿我们两个赚了多少钱吗？那是她开舞厅时一辈都赚不到的数！她倒是明，拿你的钱培养我们两个，然后又用我们赚到的钱满她自己的腰包，就连我当年离开时，都要赔给她一大笔钱，并且这些钱里压没你的事——哈！世上还有比她崔西夫人更明的人了吗？”

易文君无话可说。

而果然，不用她开，剧就顺利行了去。

不等崔西夫人支支吾吾东扯西拉的话音完毕，一个带着金属质的冷笑在三人后响起。

“胡说八！胡说八！！”崔西夫人的尖叫声隔街恐怕都能听到，“你们当年就是我买的！你们这些年来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一切的一切，就连名字都是我给你们的！没有我，你们早不知烂在哪片泥

“维尔玛？！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