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皇上还盯着呢。皇上既他为状元，便是看好他。若他庸庸碌碌，只怕要叫皇上失望。

“我们先不要回家。”顾亭远没有多说，叫她知他受委屈了、骗一些心疼就够了，何必叫她担心呢？因而：“咱们去听戏吧？回家早了，还要对解释。”

陈宝音自是到惊喜：“好！”

两人有说有笑，往戏园走去。

江府，江妙云后悔了，打算派车送陈宝音回家，却听到顾亭远来接她的消息。

“当真？”她皱起眉。

人回：“是，那顾大人穿着公服，与顾夫人并肩而行，很是亲密，小的不会看错。”

除非陈宝音偷人。但那又怎么可能？青天白日的，她疯了才这么。

所以，的确是顾亭远来接她了。一说不清不明的心思，在腔中涌动。江妙云不由得倚在榻上，神起来。日后，待她嫁了人，夫君也会如此待她吗？

听戏

陈宝音和顾亭远走戏园。

“走快些, 别让等着急。”陈宝音促。

她去江府赴宴，这个时候都没有回去，担心顾舒容多想。

顾亭远：“天还没黑，不会着急的。”时间并不算很晚, 与他平日差时相近, 顾舒容最多嘀咕两人被什么事耽搁了，不会多想。

“是吗？”陈宝音脚步缓了缓, 瞧他一, “我就信你一次。”

顾亭远便笑：“肚饿不饿？吃碗杏仁茶？还是来一笼汤包？”

陈宝音本来不觉着，听他这么一说, 顿时注意到路边摆的小摊，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和诱人的香气, 令她的胃开始发空鸣声。

“来一笼汤包吧。”想了想, 她：“咱们走快，带回家，和兰兰也一起吃。”

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一家人, 分享, 本就是快乐的事。

“好。”顾亭远应声，走到小摊前，从钱袋数铜钱, 买了一笼汤包。

他没让摊主都包起来，而是留了两只, 用纸包着, 托在手心里, 喂到妻嘴边：“先吃。”

“什么？”陈宝音又兴, 又不好意思, 他总喜用吃讨好她, “我有那么馋吗？”

顾亭远便笑：“我可没说你馋。我只以为你饿。”

什么意思？她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吗？陈宝音看他嘴角噙着笑，不禁又羞又恼，一咬他腕骨上，然后才夺回包，自己捧着吃。

顾亭远只是笑。

两人说着话，穿过闹市，走那一片住宅区。忽然，听到前方有人犹疑着叫：“顾亭远？”

谁在叫他们？陈宝音诧异转，看向陌生声音的。

她没看到，顾亭远在听到这个声音后，忽然冷来的神。

“真的是你？”现在前方的是一位中年文士，神态复杂，像是不敢相信似的，“金科状元是你。”

方晋若也参加了今次科举，但他没有中。一届，他才会榜上有名。

屡次落榜的方晋若，并不知自己的命运，但他和其他考生一样，都关注了榜上的人名。当初看到顾亭远的名字，他还会心一笑，因为他未婚妻的弟弟，也叫这个名字。

但他那时没把两人当成是一个人。直到昨日见到顾舒容，他才恍然想到，十一年过去了，那个孩也已经大了，她随他京，未必不可能是他。

守在门，本想再遇见顾舒容，说开误会。可巧，就遇到了顾亭远。多年未见，他有些不敢认，若无顾舒容在前，方晋若见到顾亭远也不会放在心上。可是顾舒容来京了，方晋若见到熟的脸庞，就想到了顾亭远上。

“方晋若。”顾亭远神淡淡，开。

陈宝音一听，睛立刻睁大了：“他就是方晋若？”

顾亭远低，对她轻轻：“嗯。”

陈宝音知，顾舒容曾有个未婚夫，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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