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账。”顾亭远，“但你也应当知晓家里的财产。”

这是把她当一家人，没有防备她，陈宝音心想。

“好。”她。

顾亭远坐在书桌边，因为只有一把椅，他揽着她的腰，就往上。

陈宝音脸上一红，推他肩：“你什么？”

“那你站着？”顾亭远仰看着她。

陈宝音恶声恶气地：“自然是你站着！”才娶她门呢，之前倒是说的好听，怎么现在就他坐着她站着了？门儿也没有！

顾亭远笑了笑，起：“好。”

他果然站起来，站到她后，双手圈住她。

将账本拿在手里，掀开：“咱们家有一宅院，一间商铺，良田六十亩，银两一百七十三两六钱……”

上面不仅有账目，还有销去。比如，原先有两百多两银，聘礼了六十多两，婚礼又了许多等等。

他说话时，越挨越近，最后颌几乎抵在她的发心：“我还有一本私账。”

陈宝音浑一震，乎乎的大脑瞬间清醒，扭问：“你怎么有私账？”男人，敢存私房钱，不像话！

顾亭远趁机亲在她额上，在她羞恼时及时说：“是我卖画的银。我想在京城买座院，日后咱们居住。”把另一本账本拿来，给她看。

陈宝音翻动着账本，问：“你这么有把握，能考中士？”

不仅是考中士，还要留京官儿，才住得上京城的房。

顾亭远没说话，只是从后面圈住了她。

他有前世的记忆，知自己能中。但若说来，就显得狂妄自大了。

“放开。”陈宝音也没想要他回答，挣扎着要坐起来，“我去和说话，不打扰你读书了。”

明日回门后，他就要准备去京城，参加闱了。

时间不多，陈宝音不想打扰他。她看得来，他很想考中。能多看会儿书，就多看会儿书。

“看不去。”顾亭远轻声说，将她连人带椅拥。

回门

陈宝音挣了挣, 没挣开，他温的气息扑在，引得一阵酥意。

“没息！”她作镇定，啐。

顾亭远低, 亲吻她的发心：“实是娘太动人也。”

陈宝音又羞, 又喜，抿不说话了。

布置喜庆的房间陷了安静, 空气中似有涌动, 两人静静相拥，谁都没有说话。

仿佛是一转, 又仿佛过了许久，陈宝音动了动, 说：“我陪你一起读书。”

他读不去, 她陪他一起，总行了吧？

顾亭远便是一声笑，缓缓松开她, 说：“有妻如此, 夫复何求？”

油嘴！陈宝音暗啐，不是个老实人。

两人共坐一把椅，一人坐了半边, 背对着背，各拿着一本书, 静静读起来。

一个时辰后, 顾亭远先站起来。

“我去饭。”他放书卷, 对陈宝音：“你要再看会儿书, 还是在院里走走？”

陈宝音并不看书, 今日是被他染了, 才读了一会儿。闻言起，：“我去给你烧火。”

顾亭远的脸上浮现笑意：“这叫什么来着？嫁什么随什么？”

民间有句俗语，嫁随、嫁狗随狗。他菜，她烧火，可把他得意的！

陈宝音冷笑，伸手在他手臂上一拧：“你再说一遍？”

顾亭远立刻改：“这叫什么？什么唱什么随？”

又占她便宜！

陈宝音没有客气，拧着刚才的地方，转动：“我没听清，有劳顾举人再说一遍。”

顾亭远见她要恼，终于讨饶：“多谢娘恤。”

不是嫁随嫁狗随狗，也不是夫唱妇随。是她恤他，给他烧火。

但也不是什么好话。陈宝音轻哼一声，没再跟他计较，松开他，抬脚往外走去。

顾亭远要给她糖醋鱼。

鱼是已经杀好的，被顾舒容腌在盆里，就等着他上手。

陈宝音坐在灶前，见灶膛还有火星，便拿着易燃的树叶去拨火，慢慢木柴，加大火势。虽然她不家务，但她常常混在厨房里看杜金和嫂们事，多少会一。

顾亭远挽起袖，站在锅边，倒油，鱼，动作行云。“滋啦”，煎炸的香气很快飘。

陈宝音仰，看着锅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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